她相信他能做到。

唯一能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只有溫湉罷了。

江柚寧宋聿都打算睡覺了，但她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江柚寧睜開眼睛，看到了來電顯示是徐斯。

她正打算伸手掛了，但來不及了，宋聿也看見了。

他看了手機好一會兒，然后視線朝她看過來，眼神里帶了幾分探究，語氣又開始轉涼，不咸不淡說：“徐斯？”

江柚寧表情平靜，沒搭理他。

她伸手想拿過手機，卻聽見宋聿再次冷著語氣質問道：“他為什么會在半夜給你打電話？”

他快她一步拿過手機，盯著“徐斯”三個字蹙眉。

江柚寧說：“葉晨曦最近在他那實習，再說我們是老同學，聯系有什么問題？”

她作勢要去搶，但當然得逞不了，他用一只手摁住她，自己接起了電話，語氣不太友善：“有事？”

徐斯在那頭頓了頓，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語氣平淡道：“江柚寧的手機怎么在你那兒？”

宋聿說：“我們在一起，正準備睡覺，你吵到我們了。”

徐斯道：“你回來了？”

“不然你以為我會一直在國外待個半年？”宋聿不太耐煩的說，“你有事說事，別打擾我們休息時間。”

“我還以為你在國外有那位陪著，會樂不思蜀。”徐斯沒什么情緒的說，“江柚寧有個學生要來我這里學習，想問問江柚寧她什么時候過來，好給她安排工作。”

宋聿扯了扯嘴角，一針見血道：“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你就非要這大晚上問？”

徐斯淡定的說：“加班剛結束。”

“以后這么晚你別打過來。”宋聿這話顯然沒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江柚寧皺起眉，道：“你又發什么瘋？人家過來說事情的，你非要這么懟人家？”

宋聿沒想到江柚寧居然還護著他，涼涼的諷刺的笑了笑，聲音驟冷：“我們兄弟之間怎么聊天那是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