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斷端出了帶血的盆子。
宋家內院。
宋家五子,正聚集在院子中,在他們臉上,有著相同的擔憂。
特別是前面一人,不過三十出頭,在那國字臉上,更有點點憂心忡忡的感覺,身后有人安慰:五弟,你就別擔心了
對啊,五弟,我們誰也沒想到,那新來的城主,這樣不近人情
我相信凌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對方這樣羞辱他,他,豈能就此作罷
而且父親這個時候,也為凌少找了整個江北最為頂端的大夫,想來凌少的身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而且大夫也說了,能為凌凡少爺續接手臂
這一切想來都不是什么問題了
……面對自己幾個哥哥的安慰,宋安點了點頭: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這是他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事情。
這也是他最后的掙扎。
江北宋家,誰人不知道,宋家五子,坑壑一氣,甚至對外同心,可是他明白,那終究是外人眼中的宋家,其實對他來說。
宋家!
已經沒多少他的地位了,甚至如傭人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奮力勾搭了凌凡,正是因為這樣,才讓自己的身份地位,在宋家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若不是那樣,現在的他,在宋家哪里還有立錐之地簡直是可笑。
就在他心中這么想的時候,心中更是擔憂,甚至他也是攥緊了拳頭,目光一直不曾離開前面的房門。
屋內。
此時更是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凌凡赤果上身,甚至在他身上,更是滿是鮮血,那斷臂位置,顯得極為猙獰,在他身邊,更有兩老者。
一者手拿針線!
一者滿面擔憂!
這兩人不是別人,那手拿針線之人,在江北乃是赫赫有名的名醫——藥白骨!
另外一人,則是宋家之主宋北征,他雖年邁,可在他眼中,依然能見一抹狠厲,這是長久磨練出來的氣質,并不曾隨著年齡的增加而減弱。
甚至越發的內斂和霸道!
藥白骨拿著針線與斷臂,開始了最后的關鍵步驟——縫合!
他拿著針線如同縫衣服一般,開始穿針引線,可就在第二針穿過的時候,他卻是面色大變:怎么會這樣
不僅如此!
一直沒什么動作的凌凡,在這個時候,更是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噗嗤!
他的臉色,更是在剎那之間,就完全蒼白了起來。
凌凡咽喉中,更是傳出一陣低吼的嘶吼聲。
叮當!
藥白骨手中針線,瞬間落地,連同他的身子,更是不斷后退了兩步,一臉的惶恐和不安,甚至身子都在顫抖:這……
這不可能
宋北征更是震撼:老伙計,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
藥白骨搖頭,一臉震撼的說道:在他斷臂之處,尚且有那人的站氣,在阻攔著我,若是強行縫合,怕是會震碎林凡的心脈,到了那個時候,凌凡,必死
宋北征又是狠狠一顫:那可有什么辦法可以補救
這……
藥白骨艱難搖頭:難了,除非那人親自出手,否則誰也不能有這個本事,而且這人的勁氣之深,讓人害怕,剛才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勁氣,若不是我小心,怕是這個時候,我已經死在這里了
他話語剛落,凌凡亦是慢慢睜眼,眼中兇光陡射,震的現場兩人,心中狂震,宋北征下意識的問道:凌少,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