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終于可以再次進入心炎空間了,他仍然沒有著急進入那片神奇的領域,而是坐下來思考著百丹之力和六合煉火的威能。
這次與萬岳天宮的血戰讓他領悟出了六合煉火的使用方法,這種強大到極點的武技功法,儼然不是一個凡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如果從六合煉火自身的功法運轉方式來看,到是沒什么太大的問題,那無非是一種轉化內勁的方式,將真陽火勁融合到真元當中,爆發出強大的戰斗潛力,這種功法具備著一定的局限性。
然而當百丹之力促進激發潛力的時候,六合煉火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種燃燒生命力的搏命法則,壓根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法,這種戰法固然可以在臨機應變的時候大幅度提高戰斗力,但同時也會給身體帶來巨大的負荷。
眼下的肉身,是沒辦法承受此種巨大的負荷的。
除非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否則下次可不能輕易施展這種搏命的法門了。
靜下心來,風絕羽又開始刨根問底般的求索六合煉火形成的原因。
這方面必須了解的一清二楚,才能從根本上解除那種五勞七傷的搏命法門的來由。
回想著那天在云都城修煉時的感悟,當初的自己是在精疲力盡之下恢復功力,然后粉碎了蠻圣心炎,將心炎融合到真元與神識當中,突然間打開了通往心炎空間的通道,由此發現了存在著多種上天神火的心炎空間。
想到這里,風絕羽眼前一亮:莫非是因為蠻圣心炎融入神識當中,形成了某種契機,才和心炎空間連通上的
有了這個發現,風絕羽連忙運起了真元氣勁,此時的他,體內擁有兩種神炎本質,一種是真陽火勁、一種是蠻幽火勁,兩大心炎本質,形成了新的真元體系,也就是六合煉火。
當然,這種施展方式只能局限于少數經脈的運轉法則,多數在天任、地陽二脈中促成。
再次來到心炎空間里,數以萬計的心炎之火猶如一團團星火靜靜的漂浮在心炎空間里,風絕羽靜靜的觀望著那無數并不弱于蠻圣心炎的上天神火,輾轉反側,也無法決定是否再攝取一種心炎煉化,因為冥冥當中,這些安份的神炎一直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仿佛冥冥當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妄動這些心炎。
現在風絕羽的神識已經強大到可以隨意進入心炎空間了,所以他并不著急,看了一會兒,便自行的退了出來。
只不過,百丹之力和六合煉火之間的聯系還不能悟出來,這方面的難題暫時是沒辦法解決了。
又是整整三天過去了,風絕羽始終想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禁有些懊惱。
這一天,他如常的坐在房間中沒有出去,不斷的淬煉著體內的真元,隨著真元運轉起來,神識也釋放了出去。
突然間,風絕羽眼前一亮,他發現,當自己的神識悉數釋放開來的時候,聽力陡然間大增。
眼前雖然還是那緊閉的房門,但冥冥當中似乎有所變化。
有了這個發現,他開始盡量的擴大神識覆蓋范圍,一絲一縷的無形元力由腦殼中緩緩飛出。
這是神游物外的能力。
以他如此強大的神識修為,自然可以不懼于神游物外會被天地之力絞殺的危險。
神識放出的同時,化成一個透明的小人飛出了屋外。
院子里老樹遮蔭、濃郁的花香充斥著整個院落,屋外怡冰妍揣著不安的心思坐在石椅上不斷的看著自己所在的房間的方向,濃濃的擔憂,從她的眼底毫不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這時,一個白衣女子走進了院子里,離著屋了很遠默默的來到了怡冰妍的身后,正是暮雪,暮雪幽幽一嘆,說道:妹妹,你已經坐在這里七天了,不吃不喝,身子會吃消不住的。
怡冰妍白皙的小臉閃過一抹憂愁,輕輕的說道:暮雪姐姐,我沒事,我只是放心不下。
暮雪沉默了半晌,才說道:公子修為蓋世,一定不會有事的,不過你要是一直坐下去,姐姐就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事了,要是讓公子知道你為了她壞了身子,姐姐沒辦法跟公子交待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