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了嘟嘴,揶揄道:很美,很
仙,很好看。就這樣穿著,挺好的。
容華摸著這手感極差的布料,總感覺她在嘲笑,不禁感嘆:我只穿錦緞一品繡娘縫制的衣服,這是什么破衣服算了,我不要穿。
容華話一出口,沈凌酒就感覺她找到了知己,同是紈绔堆里長出來的,對衣服料子美玉這些奢侈物件便越挑剔。
容華抬手就把身上披著的女裝脫下來,隨手扔了,這一扔便扔到了蘇戲的腦袋上,他穿著寢衣,繪聲繪色同沈陵酒道:你也覺得這個衣服爛吧我也覺得!可是,這幫子莽夫,草原吃草的,忒沒見識,這幫子人不會欣賞,只會挑些花里胡哨,帶絲織邊的衣服,太丑了!又不貼合身體,也看不出我玲瓏的身姿,感覺檔次都給我降低了不少。
沈陵酒的目光立馬亮起來,連連點頭:是啊,不然我怎么寧愿穿男裝穿這些個女人的衣服都是丟女人的臉。
容華簡直激動得快要落淚,天知道他這幾日混在一群大老粗里有多痛苦。那些人不了解他的品位,還踐踏他的雅興,所以,見到沈凌酒,他才有種釋放的天性的輕松感。
說著他給沈凌酒倒了酒水,又扭頭對蘇戲道:你去廚房催一下酒菜,我們都餓了。
哦。反正她們女人聊衣服首飾他也聽的打瞌睡,蘇戲如蒙大赦,趕緊離開。
蘇戲走后,容華收起腔調,恢復正常的嗓音說道:嗯,我大哥估計被你氣得肺都要炸了!你讓蘇戲撬了他的墻角不說,你還把整個游牧人的墻角給撬了!
沈凌酒點點頭,道: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反正他又不是頭一次吃我的虧,應當習慣了。
容華就差沒拍桌子笑了。
這次真是陰差陽錯,我讓慕容軒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找到你,想不到,歪打正著,讓蘇戲遇上了。
所以,這就是緣分!
沈凌酒伸出手接過容華遞來的杯子,觸及她的指端,突然間,仿若一陣電流從兩人接觸的溫熱處彈開,讓容華的心狠狠一跳。
沈凌酒快速收回手,水也不喝了,只是將杯子放下,你怎么會在容煥的帳篷里
容華錯開眼,耳尖微微紅了,我大哥不放心我,自然睡覺都把我放在身邊,蘇戲來綁他,便遇上了我。
容煥事后,沒讓人追上來
容華敲著桌面,琢磨了一下說道:我估計他當時很懵,誰也想不到赤坷拔被你調換了,眼下游牧人投靠了大燕,他估計把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但錯過了最佳時機,也不敢貿然行事了。
沈凌酒直勾勾地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姐失蹤了
容華點頭,我那個大哥雖然陰險混賬了些,但有什么便對我說什么,也不會刻意提防我什么。
這時,蘇戲帶人端著酒菜上來了,沈凌酒想將他轟出去,想了想蘇戲現在的身份,她又是一襲男裝,孤男寡女的和容華共處一室,這么做又有些不合適。
想了一下,她端了一盤雞腿給蘇戲,道:去門口蹲著,我要同表妹說些女兒家的私房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