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牧一樣,滿臉自責。
周文川語氣依然平和,帶著幾分為兄長的責任感,安撫著他們的情緒。
“其實母親的情況,一直不太好,和你們無關。”
“林牧,星喬或許說了難聽話,也或許做了什么偏激行為,你都別放在心上,別怪她。”
不用他說,林牧也不可能怪周星喬。
只是心疼她。
她這么多年,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就是她的精神支柱,自然不能接受周夫人出意外。
周文川眉眼滿是郁色:“或許,母親一直都有輕生的念頭,她努力支撐兩年,已是強弩之末,她一直不快樂。”
“但是每次輕生,星喬的痛苦不亞于她,這兩年我們都覺得,母親或許病情好轉了,可從早上得知母親輕生的消息,我便想,她可能只是不想讓星喬擔心,努力將自己偽裝成正常人。”
她一直在強撐著。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文川看似平靜,其實內心痛苦不堪。
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最親的人,處在痛苦絕望的邊緣,可是他卻無力拯救任何一個。
時染隔著玻璃看向里面熟睡的人,她心知,無論周夫人是不是因為一個稱呼,觸發傷心往事,但起因的確是因她而起。
是她自負!
她回身道歉,林牧知道她是好意,不會怪她。
周文川也不覺得,這事是她的責任。
只是碰巧了。
世事就是如此無常,意外防不勝防。
周文川看了眼林牧,欲又止。
想了想,片刻,他還是開口:“林牧,星喬其實心里有你,等事情過去,你們好好談談吧。”
這話,讓林牧心口抽疼,他有些不敢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