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太過肆意糾纏。
墨景深仿佛被理智與責任牽絆多年,隨著她回到海城后,千萬根線被她一根一根的斬斷,如今,終于輪到這最后一根。
男人滿身的戾氣無處宣泄,差點親眼看著她喪命的恐懼在糾纏的吻中升華,他平生從未嘗過這種滋味,被自己親手推開的一切在所有的塵埃落定之后想要收回來,卻是那么的難,甚至無從下手。
此刻,他在情緒全然失控的狀態下拋開所有過往所曾經,再無顧慮。
愛就是愛。
收復失地就必須收回來。
毫無保留的熱情親吻狠狠的沖擊著她唇上和全身的神經感官,季暖被他牢牢的禁錮在墻上,嘩嘩的水聲就在耳邊,臉上不知是淚還是水,她幾乎無法呼吸,身上的所有的痛也幾乎麻木,所有的感覺統統停滯了下來,只能感覺得到將她緊緊擁在懷里禁錮在墻上的男人。
過往三年,墨景深活的像個苦行僧,籌謀著她曾經殘破不堪被人毀掉的人生,終于在他的推動下初見成功,他完全放手,任由她自己去成長,不去看她,不聞不問,他禁欲且自律,結果一朝就被這個女人的歸來給破了戒。
他像個第一次有了懵懂感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再被推開,再靠近,再被推開,理智猶在,告訴他這個女人怕是一輩子都不能再回到他的懷里,告訴他應該放手,可是身體始終不受大腦的控制。
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卻看見她在環海du jiǎ qu里綻放光彩,看見她對著旁人一顰一笑,卻對著他這個曾經最親密的人冷著臉保持距離。
本來沒想同意政f的體育館改建合作案,卻在看見mn集團的名字時,他在本該拒絕的文件上簽下了同意。
在咖啡廳里與合作方談話,卻看見她被另一個男人的母親拉著手以著看兒媳婦似的表情笑瞇瞇的說話,看見她皓白的手腕上戴上翡翠鐲子。
當晚應酬過后,他不知道怎么就把車開到了她住的地方,在停電之前上樓卻見她還沒回家,向下望時,看見那輛車里借著手機的光亮,那個男人在她臉上偷了一吻,看見她僵坐在副駕駛位上時懵了一下的表情,很是生動。
所有自持的鎮定在一瞬間幾乎被引燃。
不只一次的失控。
每一次隱藏在平靜表面下的失控都在一點一點的摧毀他的理智。
最珍愛的女人變成了他最碰不得的女人,這是他肖想已久卻也幾次只能借著酒意而淺嘗輒止的唇。
柔軟的像是他愛她時的心。
三年的缺失,想在這一吻之下就全部彌補,肯定是不可能,季暖及肩的頭發散落在肩前肩后,還有幾縷海藻一般的纏繞在頸間,呼吸都亂了,有些艱難的靠在他的懷里喘著氣。
男人吻的近乎兇狠,在浴室里將她抵在墻上,扯下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水時蒸騰里無休止的欲.望仿佛蓄勢待發,一切都再也隱藏不住,一切也不想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