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過去,手落在她的腦袋上。
沙發上的小女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嘴里啊了一聲,再猛然抬起頭看見他,眼里的驚恐才漸漸消散: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在看什么墨景深的手在她頭頂安撫的揉了揉,側眸看了眼電視屏幕。
電視上正放映著最近新上映的某個恐怖片。
剛才到家發現你還沒回來,我最近住寢室習慣了,一個人無聊就隨便找電影看,結果正好在放恐怖片,我就看了一會兒。
就你這點膽量,什么時候對恐怖片也感興趣起來了
以前總聽別人說好看,我也沒機會看過,剛才換臺的時候看見了,也就多看了幾眼。季暖仍然抱著抱枕,臉貼在枕頭上,歪著頭看他:你來t市后果然比在海城還要忙。
恩,我至少要在t市停留半個月,盡量白天在公司結束當天的工作進程,晚上早點回來陪你,嗯見小女人剛才像是真的被嚇的不輕,墨景深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上,再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坐到沙發上,將她放在腿上。
你不回來的話我去寢室住也可以,反正也住一個多月了,早習慣了。
你的室友有很嚴重的腦部問題和心理障礙,你還是少去那里住。
季暖差點笑出聲來。
很嚴重的腦部問題和心理障礙
他這是在委婉的說凌菲菲是個腦殘吧
她眉眼彎彎:人啊,總歸是什么奇葩都會遇見,這種智商不夠高的人對我連一點威脅性都沒有,有什么可擔心的
是沒有威脅性,但容易拉低智商。
墨景深說完看了她一會兒,還是在她的臉上捏了捏:我在t市多陪你幾天,之后回海城,會有些國外的參與合作項目要忙,可能要頻繁的出差。
季暖仰著臉,眨了下眼睛:你身邊最近沒有又多出來什么女秘書吧
男人扯了扯唇:怎么,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又出現未知的情敵
室內很暖,季暖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頭發綁成了丸子,袖子彎起了兩三層,露出白皙的手腕,沒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首飾。
她抿著唇,抱著男人的脖頸向下拉,強迫他低下頭來與自己貼的更近時,湊到他耳邊說:只許你對我們學校找我打招呼的男同學不滿,還不許我打探打探你身邊的敵情
以前季暖并不太介意墨景深公司里或者他身邊的員工是男是女,但自從安書的事情之后,她對他秘書的那個位置,一直都很介意。
男人的手在她的腰間掌住,借著這個姿勢俯首在她唇上親了兩下,低笑:我秘書的職位還空著,墨太太實在不放心,不如等你企管系進修結業后,把工作室全權交給你那個閨蜜,你來墨氏上班
那夏甜怕是會以重色忘義的理由跟我絕交好幾天。
要是真這樣的話,估計他的秘書辦公室也就不單純的只是個秘書辦公室那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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