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的女人,是嫌自己命太長墨景深的聲音仿佛渡上了一層霜。
酒吧老大不吭聲,只在得知今天弄來的這個女人居然是堂堂墨氏集團的總裁太太時,就知道自己在這條道上橫闖多年也沒用,今天這是真的完了……
季暖被帶出酒吧,已是深夜,酒吧外停放了數十輛警車,她縱使昏迷著,卻也不夠安穩,聽見外面那些警車的聲音,在他懷里閉著眼睛無聲的皺起眉頭。
……
半小時后,醫院。
一群束手無策的醫生面面相覷,再轉眼看向蜷縮在診床上,低著仍然帶有血跡的腦袋,渾身不停顫抖的女人。
十幾分鐘前,這位季xiao?jie被送進來,被交代務必將她的傷處理干凈,再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其他傷或者其他問題,因為有警方一并跟了過來,所以送她來的那位先生這會兒正在診室門外與警方交涉。
可這位季xiao?jie已經在這里十幾分鐘了,到現在也不讓他們任何人碰一下。
無論醫生還是護士,更無論男女,都不能靠近她。
就連一位長相無害又貼心的小護士給她遞了一杯水,想讓她喝些水來平靜下,水杯都被她推開打落。
都看得出來她這是情緒非常的不穩定,又應該是受了什么巨大的ci?ji,眼神一直不著邊際,只有身上的顫抖讓人看的出來她的狀況并不是很好。
季xiao?jie。醫生看著她的掛號本,又看了一眼她的名字,盡量的過來試圖安撫她: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這里是醫院,我們要幫你處理一下傷口,你頭上的血都要結痂了,再不處理的話會有細菌在傷口滋生,希望你能配……
季暖仿佛聽不見一樣,在醫生靠近時驟然蜷起了雙腿,用兩只手臂抱住膝蓋,將臉埋在膝蓋上,一動不動。
醫生剛要趁著她這樣安靜時將她扶過來,結果季暖卻忽然揚起頭,通紅著雙眼滿臉戒備的看著他們,像是一旦誰敢碰她,她就能咬斷對方的手腕一樣。
像是負傷的小獸,徑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卻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這……
醫生沒辦法了,別說是檢查,現在是真的連靠近都沒法碰她。
雖說她身上的衣服只是被撕開了一些,里面的衣服還在,褲子和身上所有重點的部位都沒有被碰到,并沒有遭受到太不可挽回的侵犯,但季暖整個人的狀態像是不僅僅受到這么一點點簡單的ci?ji。
在她的內心里,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在今天被人掏開,有著無數的傷痕累累在里面,害怕暴露出來,卻又在自己的心底無法隱藏得下去。
墨景深與警方交涉過后,回了診室,推開門就看見季暖正被幾個醫生護士圍著,一臉蒼白驚恐的坐在診床上,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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