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切都太過不合常理了!一切的反轉都在季暖的掌控中!這太不合理了!
……
季暖進門后,別墅里早已經因為沈赫茹的裝模作樣而又恢復了一片平靜。
夢然真的走了見季暖是一個人回來的,沈赫茹皺著眉問了句。
季暖淡瞥了她一眼:沈阿姨,你這種人我可真是看不懂,當年為了能安穩的留在季家,你和自己的親兒子說斷絕關系就能斷絕關系,狠心無情到這種程度,現在卻能對一個繼女這么關心。
暖暖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剛才語氣雖然的確沖了些,但不也還是希望你們姐妹兩個能好好的嗎沈赫茹笑著將臉頰邊的頭發向耳后攏了一下,一副賢妻良母的態度:當年的舊事就別提了,這么多年都是你和夢然在我面前,誰親誰遠,這我也是清楚的。
季暖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眼神直接看向到現在還臉色難看的季弘文:爸,談談
從季暖剛一進門時,季弘文就知道這孩子今天回來,絕對是有事情要說,他道:去書房等我。
這孩子,還神神秘秘的,我都嫁進季家這么多年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是不能在我面前說的沈赫茹再怎么忍著,語氣多少還是有些陰陽怪氣。
季暖正要走上樓,卻在路過沈赫茹身邊時腳步仿佛無意的停了下,以著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壓低了聲音道:沈阿姨,盛易寒當年的那筆帳我還沒你算,別以為你當初以著跟他斷絕母子關系的方式就能護住他,在季家潛伏多年,你也很累吧
沈赫茹的神情一滯,猛的轉眼看向她。
季暖對她微微一笑:勸你以后在季家,還是別再繼續帶著面具去活了,多累啊。
說罷,不等沈赫茹再有所表情,季暖直接上樓。
去書房里等了沒多久,季弘文直接進了門:忽然回來的這么匆忙,是要說什么
爸,沈阿姨嫁給您很多年了,這我知道,以前我雖然不懂事,在家里也沒給過她什么好臉色,但也沒有特別針對過她,這一點您應該很清楚。季暖語調緩緩的開了口。
季弘文點點頭:嗯。
我前段時間,將她在國外給你買回來的那些所謂保健品的藥物,都分別拿走了幾粒,去做了專業的藥物分析。季暖說著,直接將包里的一疊紙拿出來,放到他書房里的桌上:這是檢測出的結果,您看一下。
季弘文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眼鏡帶上,再拿起那些藥物分析報告仔細看。
看完之后,季弘文沒有季暖所想的憤怒,站在桌邊瞇眼沉默了片刻后道:這件事你先別聲張,你是我的女兒,我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但事情不能就這么輕易論斷,我需要先確定過后再說。
季暖剛要說話,忽然,頓了頓,轉眼看向身后的門。
門外有一道身影小心的站在那里,又像是怕被發現,很安靜的躲在門邊,只露出很少一邊的影子,如果不是季暖站的離門比較門,又比較敏感,幾乎察覺不出來。
她看著門的方向,再又轉過眼看向季弘文,對他緩緩的勾了一下唇。
季弘文也因為季暖的目光而注意到門外躲藏著的人,瞬時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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