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無聲的抬起手,也在后邊的車門上試了一下,果然被鎖死了,打不開。
她抬眼,繼續透過后視鏡看向始終面色冷然平靜的墨景深。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墨景深當機立斷伸手,手臂向左側迅速一橫,以鉗制的方式按住司機的肩膀,嗓音低沉卻給人壓力重重的危機感:停車。
那司機頓時渾身顫抖,頭上的汗流的更多,語調絕望的閉上眼,顫著聲音說:來、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司機忽然頭向前一低,像是提前被下了某種特效藥,已經再也堅持不住的昏了過去。
正在疾行中的轎車因為方向的失控而驟然在路上徑自向前飛馳,坐在季暖身邊的季夢然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不對,再因為司機的異狀而驚叫:啊……司機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季暖的手忙要去試圖想辦法打開車門,坐在前方的墨景深已經果斷將昏迷過去的司機踹到一旁,坐到司機之前的位置,掌控方向盤,避免車真的失去控制。
三秒后,他忽然開腔,語調帶著幾分使人如墜冰窟的颼颼寒風:車被改裝過,車速被定在150,剎車失靈,這速度不能用正常的緩速方法迫停。
那怎么辦!季夢然尖銳的叫出聲:司機怎么會忽然昏過去!有人要殺我們嗎!!
聽見季夢然這聲尖叫,季暖能斷定這件幾乎等同于謀殺的事件跟她沒什么關系。
何況季夢然自己就坐在這輛車里,她不可能會以身犯險。
更何況,墨景深也在這輛車上,以她對墨景深的癡迷程度……季夢然的嫌疑可以馬上剔除。
油箱也是滿的嗎季暖探出頭,一邊問一邊看向墨景深面前的油量表。
一看之下,季暖的心瞬間一沉。
居然真是滿的!
想要等車油耗光停下也不可能,這油想要耗光起碼要五六個小時!
車子的速度始終停在150不變,在市區中瘋狂疾馳,海灣路緊靠市東部的一片巨大海域和開放式沙灘,并且路段是繞著海邊的環行路型,這種速度在晚上六點的車輛高峰時間無疑是zi?shā行為!
并且前方根本就沒有可以繞到郊外或者安全地帶的路段,直沖向前只有直奔市中心的一條路!
墨景深忽然冷冷道:坐穩!
季夢然已經一臉驚恐的在后邊緊緊抓著后座的安全帶,臉上已經被嚇的青白一片。
季暖無聲的看了眼剛剛被踹向副駕駛位的那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司機。
司機明顯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場陰謀,從他的耳機還有被下過的藥來看,該是被威脅強迫而不得不冒死做這種事。
到底是誰,手段這么狠又這么干脆利落完全就是要他們死!
對方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墨景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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