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隨時會給黃施公帶來危險。
    “黃施公沒出來之前,你們不能回去!”
    種叔冷漠的說道。
    老賬房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扭曲,柳云修也是陰鷙的盯著種叔。
    “你想干什么?”
    種叔輕輕的托起琵琶,隨意的撥動兩下琴弦。
    接著,他猛的一抬頭,盯著兩人,說道:
    “我王種身為梅先生的千門火將,梅先生故去,我自然有為他討回公道的責任。現在,梅先生的遺孀也在這里。而黃施公作為梅先生曾經的朋友之一,這么對待梅夫人,我王種斷然不會坐視不理!”
    “你想怎么理?”
    柳云修怒道。
    種叔也不理他,而是低著頭彈撥著琴弦。
    深山的清冷的夜晚,加上嗚咽的琵琶聲,讓人有種悲涼又肅殺之感。
    “王種,你要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種叔根本不理會柳云修,依舊低著頭,彈撥著琵琶。
    柳云修雖然憤怒,但卻不敢做主。
    他轉頭看向老賬房,老賬房瞇縫著眼睛。
    想了好一會兒,才尖聲說道:
    “你既然不想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小柳,清人!”
    話音一落,就見柳云修慢慢的抬起了手。
    左右兩側的一眾保鏢,立刻上前。
    我雖然知道種叔功夫過人,但雙拳難敵四手。
    此刻,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剛要上前幫忙,張凡卻立刻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沖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別動。
    接著,附在我耳邊說道:
    “別急,看看再說!”
    張凡話音未落,就聽摘星張急忙說道:
    “等一下!”
    眾人轉頭,全都看向了摘星張。
    摘星張沖著兩人拱了拱手,說道:
    “二位,稍安勿躁。千門向來忌諱刀兵,尤其又是在這摘星榜進行中。霍小姐不過是想見黃先生一面,他們又是江湖故人,談談往事有何不可。更何況,霍小姐更是帶著誠意來的……”
    “誠意?不拿出來的,恐怕都稱不上誠意吧?”
    老賬房瞇縫著小眼睛,嘟囔了一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