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帶回老家,葬了吧!”
    柳家的人又小心翼翼的問說:
    “柳爺,是葬在柳家的祖墳嗎?”
    柳云修不滿的看了這人一眼,說道:
    “他不姓柳,姓是后改的。怎么可以葬進祖墳?”
    這人不敢尷尬的一咧嘴,不敢再說了。
    我在旁邊卻是暗自感慨,人性的冷漠居然可以到如此的地步。
    柳志才的確不姓柳,可他也是柳云修的親外甥。
    在這些所謂的江湖大佬眼里,哪有什么狗屁親情?
    柳云修一說完,他冷著臉便要走。
    剛一動,人群中的秦四海急忙擠了過去,沖著柳云修喊道:
    “柳爺,求您就給我十分鐘時間就行,您聽我說說。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不然也不能打擾您……”
    話音剛落,幾個打手便把秦四海推到一旁。
    而柳云修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了。
    眾人各自回到了休息的地方,我便把荒子叫到我的房間。
    一進門,荒子便笑呵呵的問我說:
    “小六爺,您是不是讓我在云滇安排人手,把他們的貨劫走?”
    荒子很聰明,但他還是沒猜對我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你不要動貨。但要安排幾個人手,盯著賀松柏三人……”
    啊?
    荒子錯愕的看著我。
    “他們不值得相信?”
    我搖了搖頭,并沒和荒子解釋。
    接著,我又說道:
    “另外,你還要安排些眼生的人。盯一下我身邊除了洪爺以外的所有人……”
    這一次,荒子學聰明了,他沒再追問。
    我怕他多想,便說道:
    “我們中間有人不太對,這件事涉及到我們以后的安危。所以,不能馬虎。不過李大彪的事,你干的漂亮。沒想到我這個表哥已經結婚了,還生了孩子。如果不是拿到那個撥浪鼓,這次我們恐怕危險了!”
    荒子這點好,居功不自傲。
    又說了幾句,荒子便回了自己房間。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想的,都是明天即將比賽的事。
    不拿下摘星榜,我恐怕沒機會見到六爺。
    那我心中的所有疑團,將很難解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