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在旺叔眼里。已經成為了能救他女兒的最后一根稻草。
    見我猶豫,他急忙說道:
    “小兄弟,只要你能幫我救出我女兒。以后麗瑞的這條線,只要你需要,我隨時無償幫你跑。你就算信不到我,你也應該相信房楚開的……”
    旺叔會錯了我的意思。
    我對木姐并不了解,就算我能贏錢贖人。
    但對方能不能放我們走,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我站了起來,透過污漬滿滿的窗戶,看著狹窄悠長的小巷。
    想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頭對旺叔說道:
    “旺叔,我們可以陪你去。但你必須要找人,保證我們的安全。另外,如果那面情況不對,我可能不會上桌,需要立即撤回來。你答應我這兩點,我就陪你去!”
    旺叔想都沒想,立刻點頭。
    說著,我又看向了小朵,安排道:
    “小朵,我們四人都要易容。把我和洪爺化成中年的小老板。你和鐘睿的年齡也要顯得偏大一些……”
    “沒問題!”
    小朵自信答道。
    我再次看向旺叔,跟著說道:
    “旺叔,你那面準備好后,就聯系黃澤。就說你找了之前走私的兩個客戶,現在內地生意做的挺大。我們在那里輸的錢,黃澤會給你提成。你用提成來還你女兒的債。黃澤肯定會同意的……”
    旺叔立刻點頭答應著。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在準備這次木姐之行。
    為了能真正的以假亂真,我們四人還特意做了假的身份證。
    這天傍晚,我們四人剛吃過飯。
    旺叔便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下樓。
    到了樓下,旺叔正站在一個破舊的吉普車旁。
    見我們下來,旺叔便立刻上前,沖著我說道:
    “這面都是山路,一般的車過不去。大家就將就些吧……”
    我們幾人倒是不矯情,直接上了車。
    吉普車在夜色之中,開了足有兩個多小時。
    最終,停在了一個山腰處。
    “下車吧!”
    我看著一片漆黑的窗外,好奇的問旺叔說:
    “這是要到了?”
    旺叔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我們走了還不到三分之一呢。前面都是山間小路,吉普車過不去。我們得轉車……”
    說著,我們幾人便開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