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作為柳家的總管,我能利用的地方太多太多。
    讓荒子把幾個打手,全都押在車上。
    我們幾人上了車,老黑和荒子把柳小手夾在中間。
    我看了下時間,回頭沖著柳小手說道:
    “回八荒,把信猜給我叫出來!”
    柳小手一怔,他問了一句:
    “你要收拾他?”
    我冷笑一聲,看向窗外。
    “他傷過我兄弟,又當眾羞辱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柳小手不說話了。
    我們的車隊沿著山路返回,又是一路的顛簸。
    等到村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我讓所有人把車燈熄滅,坐在車里安靜的等待著。
    信猜是絕對的高手,不然老黑也不可能敗在他的手上。
    我之所以選擇等待,是只要過了十二點,其余安保幾乎就都休息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著,一過十二點。
    我便轉頭看向柳小手,說道:
    “給信猜打電話,就說柳云修安排了重要事情,必須當面說。讓他馬上過來……”
    柳小手的小眼睛,不停的轉著。我跟著說了一句:
    “柳小手,你別想著靠信猜救你。我告訴你,稍有不對,你是第一個死的。電話開免提!”
    柳小手這才把電話撥了過去,很快那面便傳來信猜的聲音。
    “手爺!”
    柳小手神情凝重,說道:
    “我回八荒了,柳爺有重要事情需要你辦。你馬上到村口來,我在車里等你!”
    “現在?”
    信猜問了一句。
    “對,現在!”
    說著,柳小手便掛斷了電話。
    我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信猜的影子。
    我正準備讓柳小手催他時,忽然一束強光照在我們的車上。
    強光背后,是一個人拿著手電筒。但這人并不是信猜。
    這人小心翼翼的朝著我們的車走了過來,我心里暗罵了一聲。
    沒想到,這個信猜還這么謹慎。
    “柳小手,下車!”
    我立刻說了一句。
    打開車門,柳小手走了下去。
    他沖著打著手電筒的人,大罵了一句:
    “你他媽照什么?信猜呢?”
    這人立刻點頭哈腰的說道:
    “還真是手爺啊。我們隊長覺得不對勁,讓我過來先看看。手爺您等一下,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放下電話,沒過多久。
    路口處,出現了一個健碩的身影。信猜終于出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