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一點醫術,能不能讓我看看他?”
趙老師說道:“他就在里屋……他的腿完全沒有了知覺,我們聯系過很多醫院,都說治愈的希望渺茫。不過我們不想放棄,他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而且還這么年輕……”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咽起來,眼中淚水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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