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躲了幾次躲不過,姚勵謙下巴上胡渣特扎人,小敏又癢又疼,咿咿呀呀推搡了老半天,姚勵謙才笑著放過她。
跟他這么胡鬧一通,小敏熱得不行,“都是你,搞得我滿頭大汗!”
姚勵謙又去抱她:“走,再洗一次。”
小敏才不要,忙說:“你自己去洗,快洗完出來我有事跟你聊。”
姚勵謙起身脫衣服,一邊往浴室去:“好,我也有事要說。”
差不多二十分鐘,男人洗完澡出來,小敏已經不在臥室了。
“敏敏?”
姚勵謙一邊扣睡衣扣子,一邊出去找人,樓上沒有,又去樓下找。
小敏在廚房給他做解酒湯,他下來的時候,剛剛好已經可以喝了。
小敏讓他去流理臺邊上坐好,他就乖乖坐好,四十多歲大男人,被馴服成一只寵物狗了。
“喝了明早起來就不會頭疼了。”
“是阿姨經常這樣給叔叔做?”
姚勵謙問,小敏搖頭:“沒有經常,我爸不經常喝酒。但難免學校里頭教研組偶爾聚餐喝兩杯,他那個人酒量不行,每次喝完回來,頭就要疼幾天。后來我媽就研究出來這個方子,果然有效。”
“謝謝。”
姚勵謙慢慢喝著,一邊問她:“你說有什么事要說來著?”
小敏,“哦,今天我問過子期,她說不和我們一起住,要去住校。”
姚勵謙拿勺子的手一頓,“怎么和我這兒說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