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接起來了。
昭昭對周凜安還是很心軟的,最相愛的時候,他總說她是恃寵而驕,昭昭覺得并沒有。
今晚周凜安有應酬,席間接到父母電話,說是今晚的飛機回去。
他就出來給昭昭打電話,關心她:“姚女士有沒有為難你?”
他第一句話不是問樂樂,也不是問父母,而是問她有沒有被為難。
原本昭昭還有氣,就因為他這一句話,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沒有。”她說。
“下午她來電話的時候,暴躁得跟更年期似的,我都怕她氣頭上說什么話讓你不開心。”
周凜安的嗓音低沉溫和,一如既往溫文儒雅,只要昭昭不惹毛他,他對她永遠都是無限度的溫柔。
他說:“要真說了不好聽的,你也別往心里去。”
昭昭:“哦。”
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問一問他的:“周凜安,我聽你媽媽說,給你介紹了女人相親?”
周凜安:“是介紹了。”
“那天你又說......”
“是真的,昭昭,讓你好好考慮是真的,要去相親也是真的。”
昭昭氣不打一處來:“找備胎嗎?”
男人卻笑了:“哪有什么備胎。你要不跟我和好,我結不結婚都沒有差別。對方是我媽朋友的女兒,人際關系上,見個面無傷大雅。再一個,人家是女士,長輩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我要是端著架子不露個面,倒顯得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