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赫海市名媛圈舉辦了一場為唇腭裂兒童募捐的慈善晚宴,喬素心也被邀請了。
這段時間昭昭出差不在,瑞瑞就和她住在一起,到時間她要趕回去照顧孩子睡覺,也只是過來露個面,待半個小時就離開。
約莫八點三十,瑞瑞來電話了,“媽媽,你怎么還不回來講故事呀,阿姨都在催我睡覺了。”
阿姨是家里的保姆,平時瑞瑞在這邊,日常生活都是她負責。
今天瑞瑞下午在學校參加了籃球比賽,喬素心聽他聲音有點累了,便說:“你先讓阿姨帶你洗澡,媽媽很快回來好不好?”
“那好吧。”
掛了電話,喬素心起身去和主理人說了幾句,找了合適的理由就要離開。
這時候有消息進來:蔣太太,見一面
喬素心心頭一震,下意識四處看,卻沒看見任何可疑的人。
但她自覺很強烈,周懷準就在附近。
她直接打那個電話,那頭很快接了。
喬素心沒等對方開口,語速很快地說:“姓周的,既然早晚都要現身,又何必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
男人在那頭淡笑一聲,“給你十分鐘,馬上到天臺上來。如果你敢報警,我不保證你家小兒子能活到明天。”
喬素心背脊直冒冷汗,不敢怠慢,只能照他說的去做。
時家活著三個人都在明處,而周懷準在暗處,喬素心不敢拿任何人的性命去賭。
她花了幾分鐘搭電梯到了頂樓。
這幢酒店大樓對面是大型cbd,巨大的光幕從對面打過來,落在男人瘦削的臉上。
周懷準站在天臺邊緣,一只手夾著煙,那神態似是十分悠閑。
喬素心踩著高跟鞋,朝他走近的每一步都費力,終于,她在距離他四五米遠的距離站定。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