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恩,商場如戰場,蔣氏制藥是諾福的競爭對手,不需要我提醒你。”
周凜安語氣不緊不慢,“抱歉,我幫不了你。”
蔣馳恩絕望的看著他:“一點情分都沒有嗎?”
周凜安冷笑:“跟我談情分?你母親給昭昭使絆子的時候,講情分了沒?”
“凜安......”
“說完了就回去,不早了。”
周凜安作勢起身要上樓,蔣馳恩疾步跟過去,“凜安,你舉報陳氏就舉報了,你能保證以后不要為難蔣氏嗎?”
周凜安站在樓梯上,皺眉回頭:“我給你保證?”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能是周凜安氣場太強,蔣馳恩忌憚他,氣勢徹底弱下去,“只要你不為難蔣氏,我們可以重新找貨運公司合作,怕就怕,你一開口,沒人會跟我們合作。”
周凜安雙手插在褲兜里,鋒利的目光盯著她,良久,目光漸漸緩和下來,“我不保證集團其他股東或高層不會為難你們。”
他這么說,也就是松口了,蔣馳恩笑著眼眶就紅了,她忍住了哭,“眾所周知,恒盛董事長已經退居二線,現在你是恒盛的最高決策人,只要你不出面為難,以蔣氏在外面的人脈,找合作公司是沒問題的。”
周凜安沒說話。
蔣馳恩也沒再打擾,她知道周凜安而有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離開之后馬不停蹄去聯系貨運公司了。
樓上,昭昭站在欄桿那兒等周凜安。
剛才周凜安和蔣馳恩在樓梯上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她什么都沒問,在周凜安走到跟前的時候挽住他,“我不想看電影了。”
周凜安摟著她回臥室,“洗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