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瞥了一眼兩人連體嬰一樣的姿態,只覺得沒眼看,一下子站起身來,道:“反正我要說的事已經說完了,你們繼續好好的吧,我不打擾了。”
“別走啊!”慕淺連忙喊他,“反正你今晚也沒人陪,我們繼續陪你聊天啊,免得你長夜孤寂嘛——”
傅城予頭也不回,走得更快。
慕淺忍不住笑倒在霍靳西懷中,直到笑夠了,她才又抬眸看向霍靳西,道:“這事你怎么看?”
霍靳西反問道:“你怎么看?”
“那你先告訴我,申望津今天有什么特殊動向沒有?”
霍靳西緩緩搖了搖頭。
“真夠沉得住氣的呀。”慕淺說,“回來這么幾天,除了主動找莊小姐吃了頓飯,其他時候都是待在新辦公室專心處理公事……”
霍靳西顯然也很沉得住氣,只靜靜地等著她往下說。
慕淺抬頭就輕輕咬上了他的下巴,一面移動,一面模模糊糊地開口道:“那,要么就是在醞釀什么大陰謀,要么就是,他的目的真的就簡單到極點,并且毫不掩飾、一眼就能看穿——”
說完,她又抬眸看向他,輕笑了一聲開口道:“你猜,他是哪種啊?”
“你猜,我關不關心他是哪種?”
慕淺忍不住又笑出聲來,道:“那就走著瞧咯,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
第二天就是周五,剛剛傍晚,本該在淮市的千星卻踏進了霍家的大門。
霍家正在準備吃晚飯,慕淺正好從樓下下來,千星一見到她,立刻就直撲過去,“依波呢?為什么打她的電話沒人接?”
慕淺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才看了看表,道:“這個時間,莊老師不是在培訓中心教課嗎?她教課肯定關機的呀。”
千星聽了,連忙又道:“她去培訓中心上課,你有沒有——”
“有有有。”慕淺不待她問完,便搶先回答道,“有人守著她呢,你放心行不行?”
千星聽了,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后又道:“這么幾天,申望津真的沒出現過?”
“沒有。”慕淺回答完,卻忽然又勾了勾唇角,“不過算算時間,也該出現了吧?”
千星聞,立刻控制不住地變了臉色,“你什么意思?”
“常規推論罷了。”慕淺說,“你不用多想。”
可是千星卻沒有辦法不多想,因為晚餐餐桌上,慕淺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慕淺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下一刻就看了千星一眼,隨后才接起了電話。
“太太,申望津來了培訓中心。”電話那頭的人對慕淺道,“他的車就停在培訓中心門口,人沒有下車,應該是來找莊小姐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