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不由得又側目看了容雋一眼,偷偷勾住了他的手指。
卻又聽梁橋道:“那什么時候帶唯一去見見二老?二老一定會高興壞的。”
聽到這個問題,喬唯一身體不由得微微一繃。
容雋察覺得分明,道:“急什么,反正這個孫媳婦跑不了,外公外婆有的是機會見。”
這一下,喬唯一再難控制住,也不顧梁橋還在前面開車,揚起臉來就輕輕在容雋唇角親了一下。
容雋大概是有些吃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喬唯一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車子一路平穩地駛到她家樓下,喬唯一向梁橋道了謝,原本想直接上樓,卻又被容雋拉著在樓底膩歪了好一陣。
她知道自己不上樓容雋肯定不肯走,因此強行推著他上車,自己則轉身就跑進了公寓樓里。
看著她走進大門后還沖自己揮了揮手,隨后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后,容雋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視線,看向了車子前方。
梁橋說:“怎么樣?舍得走了嗎?”
“不急。”容雋說。
“還要做什么?”
“有事。”容雋答。
梁橋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陪他靜坐在車里。
又等了大概四十多分鐘,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來,原本是一輛極其普通的車,容雋卻忽然開口道:“梁叔,那輛車。”
梁橋一聽就懂了,立刻啟動車子,將那輛車攔在了停車場入口處。
容雋推門下車。
那輛車車窗放下,露出一張中年男人帶著疑惑的面容,“你們是什么人?干什么?”
容雋走到他的車身旁邊,緩緩開口道:“叔叔您好,我是唯一的男朋友,容雋。”
喬仲興驀地睜大了眼睛。
……
回家之后,喬唯一獨自在沙發里坐了許久。
這個傍晚,容雋帶給她的撫慰太多了,雖然并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混亂與糾結,但她實在不想帶給他更多的負面情緒了。
畢竟,她和爸爸之間的事,還是得她自己來處理。
喬仲興還沒有回來,她也有時間和空間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緒。
她終于整理得差不多時,房門口響起了鑰匙的聲音,緊接著,她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喬唯一抬起頭,就看見喬仲興走了進來,手中還拎著幾個打包盒,應該是在附近的餐廳打包的飯菜。
“唯一,餓了吧?”喬仲興看著她,道,“對不起啊,爸爸回來晚了,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喬唯一頓了頓,迎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飯菜,說:“都這個點了,您還沒吃嗎?”
“你不也還沒吃嗎?”喬仲興說,“我姑娘終于回家了,我不得陪你好好吃頓飯?”
說話間,喬仲興換了鞋,又重新拿過飯菜,說:“還熱著,我去裝盤,很快就能吃了。”
喬唯一有些僵硬地跟著他的腳步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喬仲興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喊了聲:“爸……”
不待她說什么,喬仲興忽然就接了話,道:“對了,今天你走之后,我仔細想了一下,覺得有些人有些事也未必就那么合適,所以,我暫時不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喬唯一聞,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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