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樣?”容恒說,“飯局上的那些規矩,一杯接一杯,沒人攔得住。我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再盯他一會兒,你先回去忙?”
“嗯。”陸沅應了一聲,道,“那你千萬別喝酒。”
“放心。”容恒說,“那些人勸不動我。”
說完,他又低頭親了陸沅一下,“去吧。”
……
容恒在飯局上一盯容雋就盯到了三點鐘,飯局終于結束之際,一桌子推崇酒桌文化的商人都被放倒得七七八八,難得容雋還有些清醒,雖然也已經喝得雙耳泛紅,然而跟容恒去衛生間洗臉的時候,還能笑著自夸,“你非要在旁邊盯著,我有什么需要你盯的?我能喝多少自己心里難道沒數嗎?你小子,少操我的心。”
容恒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說:“行,你就當我不是操你的心,是操爸的心,行了吧?萬一你又喝多了被送回去,爸可能分分鐘被你氣得爆血管。”
“放心吧,我都交代過了。”容雋說,“再喝多,也沒人敢把我往那里送。”
容恒聽了,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聽你這語氣,你還打算一直這么喝下去?”
“不然呢?”容雋接過旁邊的服務生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之后才道,“做生意不就是這樣的?”
“你真是為了做生意?”
“你剛剛不是都看見了?”容雋說,“不是為了做生意是為什么?”
“不知道。”容恒也不想戳他的痛處,轉頭看向了一邊。
容雋低笑了一聲,隨后抬起手來,在他頭上敲了一把,道:“你小子,少為我操心,好好跟沅沅過你們的小日子去。”
容恒還想說什么,容雋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容恒一時沒有再說話,卻見容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之后,眸色微微凝聚。
“什么事?”容恒問。
“沒事。”容雋收起手機,又恢復了先前的神情和姿態。
只是他明明已經洗了手,這會兒忽然又轉過身,重新洗起了手,一面慢條斯理地洗,一面還靜靜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似乎在調整狀態。
容恒直覺他是有什么事的,只是他生意上的事情太多,他也管不著,因此將容雋送上車,囑咐了司機先送容雋回住處休息之后,容恒便上了自己的車。
容雋的車子駛出停車場,司機正要將車駛向他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原本坐在后座閉目養神的容雋卻忽然緩緩睜開眼來,開口道:“去南區醫院。”
司機愣了愣,連忙道:“容先生你不舒服?”
“沒有。”容雋只簡單回答了兩個字,在閉上眼睛時,嘴角有些不明顯地上翹,然而卻帶著一絲森然的冷意。
沒有不舒服。
相反,他很舒服。
他倒要看看,這一次,她還能躲到哪里去——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