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看著他,神色非常的冷淡地說道:軍中有明文規定,在軍營內不能喝酒,你這是明知故犯。
邢九明瞧著不好,忙打起了圓場:大人,我們這兒的人酒量都極好,喝一兩碗酒都不醉。
符景烯不客氣地說道:鎮國公千杯不醉,但他在軍中從不碰一滴酒。鎮國公尚且能一絲不茍遵守軍規,難不成你們比他老人家還能。
邢九明聞趕緊說道:那咱們不喝酒,就吃飯。來人,上飯。
元鐵沒再說話,但看他陰沉著的臉就知道此時很生氣了。
也是因為鬧的這一場,這頓飯不到一刻鐘就散了,吃完后眾人就都回去了。
在回虎鯨營的路上,邢九明的下屬黃列說道:將軍,外面都傳這位符總兵與元鐵關系好,我瞧著不盡然。
邢九明笑著說道:海豹營的人對外自然要這么說了,不然還能對外講元鐵與符總兵勢如水火
黃列深以為然:也不知道那位總兵大人怎么想的放著舒服的總兵府不住,竟住在海豹營。
海豹營與虎鯨營經常有摩擦,關系非常不好。
邢九明說道:這位總兵可不是簡單的人,咱們要小心為上。
將軍,他武功確實不錯,但那又如何等他上了戰場保準像以前那些個官員一樣,嚇尿了。
前年有一伙海賊摸進了福州城,當時很不巧碰到了福州同知。兩方起了爭執然后被發現了身份,海賊劫持了那位同知,那同知驚嚇過度尿褲子了,
邢九明說道:那你太小瞧他了。符景烯數年前就沾了血,而且聽聞殺了不少認。
黃列嚇了一大跳,不過很快問道:他殺人朝廷不管嗎
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朝廷只會褒獎不會懲治。你以后啊,還是多與他身邊的人套套近乎。
黃列點頭道:好。
大年初二符景烯召集了四品以上的將領,說要帶人出海巡查,而且時間就在初六。
邢九明說道:大人,正月不會有海賊出沒的。
海賊也是人也要過年的,再者這個時候也沒商船出海,他們出來也搶不到東西。
因為這幾年海賊特別猖狂,現在只有極少的商船會出海,這些商船無一不是實力雄厚海賊不敢惹的存在。
符景烯說道:我來福州也兩個多月了,也想去看看我們周邊海域什么模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邢九明也不好再攔著了:大人,屬下愿與大人一起去巡海。
元鐵說道:大人,還是由我陪你一起去吧!邢九兄還要訓練水軍,現在走不開。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點頭說道:那你現在安排下去。
元鐵應下了。
出了門,邢九明拍了下元鐵的肩膀說道:你也別跟總兵大人對著干,他在福州呆不了多久。不然要得罪了他,以后想晉一步難如登天。
元鐵說道:放心,只要他不針對我,我也不會為難他的。不然的話,我寧愿不晉升也不要受他的鳥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