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一出,只怕不到凌晨就會在圈子里傳開的。
拍賣會繼續,最后17號別墅,被一個神秘買家以2.3個億買了下來。
花園內,江挽絮迎著慘淡的月色,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濁氣,剛從晚宴包中翻出了一支女土香煙,還未送入口中,脖頸突然一緊。
下一秒,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侵入鼻底。
不等江挽絮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欺身而來,吻住了她的唇,同時不由分說地將她摁入懷中。
強勢的侵占與他身上的香水味簡直就是兩個矛盾的極端。
“放、放開我!”江挽絮掙扎著,雙手輕而易舉就被對方給鉗制住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立刻翻過了她的身體,將她抵在了假山石上。
腰肢被扣緊,抬高。
“今晚,故意這么穿的?”旗袍的下擺輕易被推到上方,這種姿勢……她最容易投入。
每一次,她都哭得很動人。
“不要!你瘋了,這是裴家!你想讓所有人都……啊!”江挽絮最后的話直接稀碎。
瘋了!
他果然是個瘋子!
這要是在從前,在他只是“阿野”的時候,她可以肆意配合,但現在不行!
“我是不介意讓裴少過來學習學習。看他這樣,未必能滿足你。”
這話無疑是想刺激她的。
但很可惜,江挽絮不在意。
她又不喜歡裴瑾年,誰管他在床上怎么樣。
“他能不能滿足我,不得看商總您的表現?”江挽絮勉強轉身看向他,卻只能見到半張英挺的側臉,“您睡了我這么久,都留不住我,您得在自已身上找找原因。”
此一出,嗆得商鶴野忍不住笑了一聲。
小妖精,倒是真會挑他啊!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晚上自已怎么走回去!”
隱蔽的花園內,陣陣酥軟的靡靡之音,被男人的唇次次堵上,不止不休。
等江挽絮強撐著身子回到宴會廳時,賓客早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