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是糾纏不清。”對于他們的姜棠，她心亂如麻。

時淺作為她的閨蜜，自然知道她現在的情緒。

她靜默了一會，出了個餿主意：“讓陸靳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你再渣了他。”

姜棠啞。

這邊顧知行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聽到時淺的話，撇撇嘴：“到時候指不定誰離不開誰。”

時淺讓他閉嘴。

她自然知道姜棠的性子，她是希望姜棠能支棱起來，不要被男人牽著走。

姜棠聽到顧知行的聲音，找了個借口掛斷電話。

顧知行趴在床上：“今晚我在你這里睡。”

時淺把他踹下床：“不行。”

“我們簽過協議，不得過夜，給我滾。”

顧知行：“......”

兇死了，當初她為什么會看上這個女人。

到底誰是金主。

......

姜棠回到公寓泡完澡后，剛在沙發上坐下，陸靳來了電話，說今天他回公寓，幫他放好洗澡水。

姜棠說了聲好。

知道他的意思，放下手機去給他放洗澡水。

等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陸靳回到公寓。

他半躺在沙發上，扯了扯領帶。

他這幅樣子，表面上一本正經，禁欲十足，和私底下的樣子很有割裂感。

只有她知道，他是個悶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