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魚群里,其中一只叫做‘人類’的魚,很巧合很偶然的,吃到了最大最多的一口。
但這個結果,是巧合也是偶然。并不是我這個灑下魚食的人主觀上刻意造成的。
我這么說,你明白了么
索菲亞仿佛聽懂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做的
男孩雙手一攤:這個問題就很復雜了,超過了你能理解和認知的范疇。
什么意思
意思是,說了你也不懂。男孩笑道。
索菲亞有點憋氣,但卻不敢表露出來,想了想,又問道:那……我們剛才的事情,會有麻煩么
畢竟……死了幾個人。
那幾個尸體,你親眼看著它們徹底消失的。男孩搖頭道:只是一種簡單的把物質分解的技能。而且……那幾個人,應該不會有人關心他們的下落,就算被人發現失蹤,也找不到你的頭上,放心吧。
可他們還殺了一個人,搶了那輛車。
那也和你沒關系。男孩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也許我該報警,畢竟死掉的那個受害者是無辜的,也許他還有家人。
男孩有些意外的看了索菲亞一眼,忽然笑了笑:嗯……按照你們人類文明和道德體系的定義,你應該算是一個好人。
我……如果是壞人,也不會答應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讓他搭車。索菲亞忍不住說了一句。
所以,你很不錯。男孩笑了笑。
食物端了上來,索菲亞想了一下,把啤酒放在了自己面前,果汁給了男孩。
打開啤酒喝了一口,索菲亞輕輕吐了口氣。
酒精的作用,仿佛讓她把幾個小時前的遭遇,那種驚嚇稍微壓下去了一點點。
正要喝第二口,卻忽然發現男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索菲亞驚恐的目光之下,就看見這個男孩悠然的走向了吧臺,走向了那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索菲亞呆住了!
男孩走了過去,居然和那幾個女人交談了幾句。
那幾個妓女似乎也很意外,都顯得不太耐煩的樣子——不過其中一個倒是脾氣好一點,和男孩說了幾句話。
很快,男孩又走了回來。
索菲亞呆了呆:你……
這個,給你。
男孩攤開手掌,把一個東西放在了餐桌上,輕輕滾到了索菲亞的面前。
這是一根香煙。
給,我的索菲亞有點意外。
是的,你今天受到了一點驚嚇。
我知道你們人類習慣用酒精或者煙草,來平復和放松情緒。
其實在你的車上我就聞到了煙草的味道。所以我想,你應該是抽煙的。
可是后來我們的路上你一直很焦躁很沉默——但是你沒有抽煙。
所以我判斷,你應該是身上帶的煙抽光了。
索菲亞手指顫抖著夾起煙放進嘴里叼著,面色蒼白:可……可是沒有火。
男孩微笑著,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嗤……
索菲亞嘴巴里的香煙頂端,頓時燃燒了起來!
索菲亞嚇了一跳,一口氣下意識的吸下去,頓時一口煙嗆的猛烈咳嗽,卻趕緊扭頭看周圍,發現并沒有人關注這里,這才稍稍放心。
你……
就當作是‘神’的魔法吧。男孩笑了笑。
說著,他拿起面前的食物開始品嘗。
烤肉餅他只咬了一口就吐掉了,皺眉道:完全沒有生命的甜美滋味啊。就像再食用腐爛的尸體。
索菲亞:………
然后男孩抓起了一塊華夫餅咬了一口。
這種鄉村小店的華夫餅其實并不好吃,也不是現烤的。
應該就是那種平日里,冷凍袋裝好的,放在冰柜里。
有客人點餐的時候,分拆拿出幾塊來,放進烤箱或者微波爐里打上一下。
再澆上一點奶油,就端出來賣給客人的。
味道粗制濫造。
但男孩咬了一口之后,眼睛忽然就瞇起來。
滿意的笑道:這個味道還不錯,和餅干一樣好吃。
好吧……
索菲亞心中腹誹了一句:顯然,這位創始神,喜歡吃高熱量高糖分的食物。
`
大明路的東段。
一個看上去樓房外立面比較新的小區。
一樓沿街的地方已經改造成了一片門面房店鋪。
其中一個掛著棋牌室的招牌。
走進去一樓的大廳里,擺放著幾張牌桌,不過冷冷清清并沒有什么客人。
店門口,擺著兩把靠椅,兩個漢子無聊的坐在那兒,一邊抽著煙,一邊左右觀望著。
店里的一個自己建造的樓梯,打通了一層和二層。
順著臺階往上,二樓的走廊兩邊是一個個麻將包間,房間里了傳來嘩啦嘩啦推麻將的聲音。
而走廊的盡頭又是一個樓梯。
順著樓梯到了三樓,則是幾個敞開的房間,里面布置成了辦公室的樣子,不過也沒什么正經的。
有三五個漢子在里面打撲克牌。
走廊盡頭則是一個雙開門的房間。
一個大套房里,外面是一個大辦公室,布置的是那種看起來很富麗堂皇,但其實很土很low的風格。
辦公室里的側面還有一扇門,通往里面的一個小臥室。
此刻臥室門被從里面打開后。
一個頭發短寸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腰間的皮帶。然后帶著嘻嘻的笑容,身后在跟在身邊的一個穿著很暴露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下。
女人的相貌不錯,只是化妝化的有點濃,有點艷俗,身上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風塵氣。
走到外面的辦公室,拿起丟在沙發上的外套,又整理了一下內衣,把外衣穿上后,才回頭飛了一個眉眼,打掉了男人正在自己大腿絲襪上撫摸的手。
平哥,還沒夠啊女人嬌笑著,卻又抓起了男人的手,順勢坐在了他的懷里,膩聲道:剛才我伺候的你還不舒服么
男人笑瞇瞇的,任憑女人坐在懷里,然后眼神落在了茶幾上的煙盒。
女人立刻懂事的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煙,先叼在自己的嘴里點燃,吸了一口后,才拿出來,塞進男人的嘴里。
男人吸了口煙,輕輕嘆了口氣: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懂事呢難怪老子這么對你著迷。
就只是懂事么還不是我伺候你伺候的最舒服~
哈哈哈哈!那倒也是!男人故意肆無忌憚的大笑幾聲。
辦公室的門被拍了拍,女人眉頭一挑,正要從男人懷里站起來。
男人卻懶散一笑,用力抱著女人,不讓她起身,才冷冷道:進來!
門外,那個去張林生店里鬧過事情的金鏈子男人走了進來,一眼看見房間里的場面,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平哥,我可打擾了……
別廢話,有事兒說事兒。平哥抽著煙,一只手就壓在女人的大腿上。
就那家車行,昨天不是不聽話,還和我動手么!今天我帶人去鬧,又撲了個空,人家關門停業了。
哈!平哥撇撇嘴:還挺賊啊。
平哥,肯定不能這么算了的。金鏈子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傷口還疼著呢,咧嘴道:我這頓打不能白……
你想怎么做
店里動不了,我私下肯定要堵這個小子的!金鏈子眼睛里露出厲色。
當然不能白挨一頓打啊。平哥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讓女人起身,然后他站起來走到了金鏈子的面前,忽然低聲罵道:你他媽的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金鏈子:
跟你們說了無數次了,賺錢!賺錢要緊啊!
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就算你要找回這頓打,也要等拿到錢之后再說啊!
先繼續弄他的店啊!開這么大生意,流水不少,肯定出的起血的。
等先敲到了錢,錢到手了再說啊!
到時候,人家覺得事情平了,心里踏實了,繼續做生意,沒準還要繼續進貨,壓貨,繼續投入。
你不懂了吧!做生意啊,投入的越多,就陷的越深!
等他投的多了,生意經不起折騰了。
那個時候,你再去動一次手啊!
到時候,他家當都陷在這個生意里,你還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這次算是第一刀,咱們就喝他一口血。
過些日子,我再給他第二刀!
第二刀的時候,老子要吃他一塊肉!!
懂
說著,平哥伸手在金鏈子男人頭上拍了一下。
這一下拍,扯動了傷口,金鏈子男人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發作,臉上做出佩服的表情:平哥,還是你聰明!腦子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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