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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死死撐在桌角,整個身體都緊繃成一彎弓,晚上在網吧挨打的痛頓時又席卷全身,連骨頭縫都鉆心的疼。
“那我可舍不得,再說我可是花了五萬塊買回來的,打壞了我找誰賠去”禿頭男繼續調笑。
“賣給你了就是你的,女人就是要打,不打不老實。”
溫大仁斜眼過來,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像是仇人相見,恨不得將溫野扒下一層皮。
但轉瞬,他又投入到下一輪投注當中。
搖骰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溫野被迫困在桌旁,綿延無盡的恨意從西肢百骸匯集到胸腔,又在無處宣泄時散開到身體每一處。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怒火中燃燒。
拽住桌角的手指漸漸發白,指甲幾乎掐進木桌面里。
“你這心真夠狠的啊,大仁。”
禿頭男嘖了一聲,也沒想到溫大仁竟對自己的親生閨女一點兒父女情都沒有。
“王哥你這就不懂了,大仁這是在傳授經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