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好一會兒我也沒有發現蔚藍的身影,倒是我這猥瑣的舉動,引起了于一凡的注意,他看到我以后,起身就走了出來,我想跑,又覺得不妥。
“溫雨棉,你瞎了?”于一凡見到我就是頗有素質的問候。
“你好歹是個醫生,講話能不能有點素質?”我有些納悶的一把摘下了假發,說實在的,很熱。
“你約我來談事,卻戴著假發不進去,什么意思?”于一凡皺著眉頭問我。
我理直氣壯的回答,“我這不是來了嗎?確認一下你在不在里面而已。”
于一凡沒有和我廢話,推開咖啡廳的門,命令我,“進去。”
我拎著假發不情不愿的走了進去,經過操作臺的時候,我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遍,真的沒有蔚藍的身影。
我問另一個女孩,“蔚藍呢?”
“她今天休息呢!”女孩回答道。
我的臉頓時就垮了,滿心的期待也化作了虛無,悻悻的跟著于一凡坐了下來以后,按照老習慣點了一杯黑咖啡,默不作聲的喝著。
于一凡盯著我,“不是要和我談談你和顧時修的事情?”
我聳聳肩,“又不想談了,這樣,我請你喝杯咖啡,你早點回去休息。”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了于一凡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他的眼神很銳利,和顧時修有得一拼。
“你耍我?”他冷聲問。
“我沒有啊,我只是突然覺得我和顧時修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你們不是都知道我單相思了好多年?他不喜歡我,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后更不喜歡,還有什么好談的?”我不快的答道,“你要是真想幫我,那你去勸他和我離婚吧!”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