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那么長時間，黃風魔尊也已經將一縷印記徹底抹除。

好在林陽一直都有二手的準備，在黃風魔尊借尸還魂的時候，便事先在那名殞巔六道的神尊體內留下了毒素。

這是林陽利用杜明的靈源之毒改進而來，同樣可以做到對神尊見效。

只是黃風魔尊同樣知曉，即便林陽催動毒素，也不足以直接奪走他的性命就是了。

黃風魔尊意外開口道：“你何時發現這件事情的？”

“你在摧云教的時候，態度有所轉變我就意識到不對了，如果你的命還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絕對不敢用那種態度和我說話。”

黃風魔尊沉默了片刻道：“原來如此，老夫還是習慣性的看低了一線啊。”

不只是低估林陽的判斷，黃風魔尊此語更是在說，自己潛意識里不屑林陽只是神尊的事實。

“人之常情，畢竟即便你體內毒素發作，正面交手大概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那你為何此刻才點破？”黃風魔尊繼續問道。

“你都不與我撕破臉皮，我何必那么著急去撕破呢？上次你我不是聊過了嗎？你既然想要借我之手，去外界看看，我不介意與你互惠互利，就像當初你是魂體質之時，與我合作對付明若曦的時候一樣。我們......沒有成為敵人的必要。”

“原來如此，那時候的對話竟然就是在刺探老夫本意嗎？小子，你的城府之深實在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過獎了。”

“不過既然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