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慎初點頭,“她重組財經線、動了沿海港口,還有治安,這就動了他們的‘通道’。”
“他們用羅三的死告訴她——你可以動權,但別斷路。”
李二寶吸了口煙,聲音低沉:“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是等他們再出手,還是先打?”
林慎初看了他一眼,目光像是透著一層深意。
“二寶,你是聰明人。”
“你要明白,黑櫻會這種組織,不能打,也打不干凈。”
他放下茶盞,語氣微沉:“他們不是蛇,是根脈,你砍掉枝葉,它還會生。”
“唯一的辦法,是讓它‘失去土壤’。”
李二寶眉頭微皺:“什么意思?”
“讓它的秩序無效。”
林慎初輕輕敲了敲桌面:“他們靠混亂生存,那你就讓曼國的秩序變清晰;他們靠黑市發財,那你就讓光照進來;他們靠人心貪婪運轉,那你就……”
“……讓貪婪變成恐懼。”
郝天明聽完,忽然笑了笑:“這話,聽著比打仗還難。”
“所以才輪不到我們。”林慎初淡淡道,“她已經在做。”
“夫人?”李二寶抬眼。
林慎初點頭:“她動了三步棋,財經線是明的,傳媒線是暗的,最狠的是第三步,情報合并。”
“她把軍方和情報署的一個隱秘小組合并成‘安全協調局’,由頌恩直接掛名。”
“那就是在告訴黑櫻會,以后你們想在這一畝三分地做什么,就得看我臉色。”
空氣陷入一片沉默。
郝天明的指尖在膝上敲了兩下,語氣冷靜:“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不會。”林慎初笑了笑,“所以接下來,死人還會有。”
“但記住,不是你們的人先死。”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羅三的死,只是開端,既是幫趙明德斷線,也是給素瓦夫人一個警告,而且他們下一次出手,就不止是在暗里。”
李二寶看著窗外的海,風浪拍在礁石上,夜色深處像一張巨口。
他低聲問:“那我呢?我現在該做什么?”
林慎初沉默片刻,平靜地開口:“把你的人藏起來。”
“然后,等第二次爆炸。”
“爆炸?”李二寶眉頭一皺。
“那是他們慣用的信號,每次秩序更迭前,都會有一次象征性的毀滅。”
“你看到火,就說明新的棋局要開始了。”
他說完,起身整了整袖口,語氣重新變得溫和:“今晚就到這,剩下的,你自己去感受風的方向。”
說完,林慎初本來要起身,但忽然看向郝天明:“你小心點,我有種感覺,他們下一個下手對象,可能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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