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不斷在廢墟間探查,同時排查可能殘存的機關與陷阱。
一名隊員終于清出一塊嵌入巖壁的金屬門扉,門已銹死,但鎖鏈結構清晰。
李二寶俯身查看,鐵銹邊緣有外力撬動痕跡,像是有人嘗試破門。
“先前來過人?”
黃宇搖頭:“不像是近期。”
“撬開。”李二寶起身命令。
老k帶隊員抬來液壓剪,一陣金屬摩擦后,鎖鏈斷裂。
門緩緩推開,濃重的塵霉味迎面而來。
一股夾雜著鐵銹和福爾馬林殘留的腐蝕氣息在井道中彌漫,像從時間縫隙中滲出的死寂。
他們打著頭燈進入。
檔案室比預期更小,面積約二十平米,但四壁都設有鐵架和密閉資料柜。
老k走向右側角落,拍了拍一個箱子,箱子外印著編號——y-xq-7743。
“就是它。”他低聲道。
李二寶走過去,蹲下,打開。
里面是數十份手工標簽的資料袋,每一份都附有照片與編號表。
最上面那張紙赫然寫著:“資源人預選檔案——南都分批錄入。”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指尖輕觸那一行姓名——柳正義。
手頓住。
他站起身,目光沉下。
“這個人。”老k低聲道,“出現在南都試點醫院的登記記錄里。協濟醫院。”
李二寶不語。
他記得那家醫院。
早年間的一起失蹤案,就曾繞著協濟醫院調查。
那個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他曾覺得是地方保護傘干擾。
現在看,怕是牽扯更深。
“你們看這個。”黃宇忽然舉起一張泛黃的醫療拍片,“這批人線,不止預處理,有些,還接受了小劑量神經抑制實驗。”
李二寶拿過拍片,眉心微皺:“實驗報告?”
“在這邊。”
老k從另一柜抽出一個封袋,里面是手寫的英文記錄,還有一封舊信。
信上寫著:“項目編號xn-beta,擬向n組織交接首批合格編號人選。”
幾人交換眼神。
“n組織”,是王遠東和黑櫻會過去使用的共同代號。
李二寶低聲道:“看來,不止黑櫻會參與,南都的這條線,也早已脫殼。”
老k深吸一口氣,望著手中的那封信,喉結微動,聲音沉了:
“李生,這種檔案……我們哪怕只帶出一頁,都足夠讓某些人徹底坐不住了。”
黃宇抿著嘴,眼底有壓抑不住的憤怒:“他們真拿人命當貨物。”
李二寶卻只是沉默,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被編號、被歸類、被當作試驗素材的面孔。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那張檔案輕輕合上,聲音沙啞:“藏好這些資料。”
“準備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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