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可笑了。
她坐直身子,抬頭看著一臉恨不得把她殺了的陸父陸母,淡淡一笑,指了指凳子叫他們,“爸媽,”又轉頭看向陸司南,“哥哥,坐吧,關于這件事可能要聊挺久,都坐著吧,站著累。”
陸司南皺了一下眉頭,心里閃過一個怪異的念頭,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莫雅心,默不作聲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陸父陸母也坐下,頂著一臉怒氣,陸母咬牙切齒:“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辯。”
等到都坐定了,陸南溪揉了揉眉心,盯著莫雅心,眼神中寒光隱隱浮現,聲音冰冷。
“莫雅心,上次說我欺負同學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說過,那是你最后一次機會,給了你機會你不中用,不好好珍惜,那就別怪姐姐狠心了。”
莫雅心看著陸南溪,心里莫名不安,但面上還是一副無辜委屈的表情。
她眼中浮現出淚光,顫著聲音看向爸媽,只這樣一不發便得到了爸媽的支持。
陸父沉著聲音說:“說你自己的問題,你還要欺負雅心?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剛剛你媽那一巴掌還沒把你打醒?”
陸南溪自嘲的笑了一下,心中忍不住暗暗嘲諷自己:你看,這就是你的父母,你還對他們抱有什么期待呢?
她沉默地閉上了眼睛,思考該怎么一點一點瓦解莫雅心的面具,分析該從哪里入手。
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她再次看向父母和莫雅心,這一次,眼里的那一絲痛苦和期待都全部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冰冷,寒光四射。
有那么一瞬間,莫雅心感覺周遭傳來了涼意,凍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皺了一下眉,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首先,”陸南溪在一片靜默中開口,“雅心說是在同學生日宴會上遇見了一個流連賭場的富二代,先不說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人,你同學的生日宴為什么要邀請一個賭徒去?邀請這個人參加私人宴會,你同學又是什么人?難道你同學也賭博嗎?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被你同學帶的經常賭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