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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是能收得到。"一談起生意經,唐友德便眉飛色舞道:"但一來,南京城郊的絲價要比外地的貴兩成。二來,這種囤積居奇首要就是秘密吸貨,當然是越遠越好了。"
"嗯。"趙昊點點頭,人說‘面帶豬像、心中嘹亮’,大概就是指唐胖子這種人吧。
"何況咱們也不去太遠,也就出去一百二三十里地,到當涂縣收絲就差不多了。"唐友德又笑道:"逆流而上雖然行船慢些,好在是順風,明天一早也就到了。"
"哦……"聽說還要在船上過夜,趙昊不禁有些后悔。他本以為當天就能上岸,住在鄉下呢。
~~
貨船在風帆和船槳的共同作用下,慢悠悠的向上游而去。
中午時,船老大在船尾下了網。出去幾里后拖上網來,那掛網的魚兒在甲板上活蹦亂跳,收獲著實不少。
趙昊看著好奇,便湊過去看船老大將魚兒從網上摘下,只見除了江里常見的鯽魚、鰱魚之外,居然還有條一尺左右的鰣魚。
此物在四百年后天價難求,蓋因濫捕等原因絕跡多年矣。
他不禁有些心潮澎湃,只恨無法向人炫耀,本公子居然見到野生鰣魚了,而且還這么大!
看著那鰣魚兩頰桃紅,船老大有些遺憾道:"可惜是二潮的‘櫻桃紅’,給二位貴客蒸了吧。"
趙昊聞,沒出息的暗咽口水。左右在船上無事,他便立在船尾灶旁,伸長脖子,目不轉瞬的看人處理那條鰣魚。
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唐友德不禁大奇道:"公子昔日在府上時,別說這二潮的‘櫻桃紅’,就是頭潮的貢品,想必每年都可享用吧。"
"呃,那是自然……"趙昊干咳一聲,忙掩飾的嘆息道:"我這是……睹物思人,想起家祖今年,連這‘櫻桃紅’也吃不上了……"
說話間,一艘豪華的三層客船順流而下,兩船交錯時,飛起的水花濺在甲板上,差點毀了趙昊的美食。
"有錢就了不起啊!"
唐友德一臉憤憤的怒視著那艘大船,待看清船上懸掛的‘伍記’旗號后,不由自主的咽下了話頭。因為他雇的這艘平頂貨船,也是人家伍記的。
他又郁郁改口道:"有錢就是了不起。"
~~
那艘三層大船的頂層,是一個裝修典雅的寬闊艙間。為了方便主人欣賞江景,下人們拆掉了四面軒窗,任由暖暖的江風穿堂而過。
紅木的地板上鋪著繡牡丹花的大幅地毯,擺著名貴的蘭花,還設著裊裊香煙的博山爐。
風姿綽約、滿頭珠翠的伍記老板娘葉氏,穿著居家的蘇繡大襟短襖,跪坐在檀木幾案旁,手捻兩根銀筷子,正專注的對付著面前的一盤鰣魚。
這鰣魚雖好,但亂刺太多。只見她將細小紛亂的魚刺,細心的一根根挑出,擱在一旁的定窯小盅里。
待到挑出所有魚刺,葉氏方將那盤鰣魚奉到了趙立本面前。
"大人請用。"
趙立本頭戴黑紗大帽,身穿寬松的云錦道袍,手上戴著個綠出水的寶石戒指,腰懸著切開鵝蛋般的碩大黃玉佩,一副優哉游哉的富家翁打扮。
他扒拉幾下盤中的鰣魚,只吃了幾塊肉,便擱下了筷子,抿一口杯中的‘姚子雪曲’,食欲不振的嘆道:
"頭潮的貢品鰣魚又如何,吃多了也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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