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見屋里面的情況以后明顯也懵了,根本那就沒有想到竟然有這么多人。
“大伯?”
顧遲遲疑惑的開口,下意識的迎了上去,畢竟前兩年自己在鄉下的時候都是大伯暗中幫自己。
對于這份恩情,顧遲遲一直銘記于心。
顧勝仁咧嘴一笑:“遲遲,這次過來我是有事找你,你現在有時間嗎?”
“大伯有事你就說吧。”
只見對方顫顫巍巍的從文件包中拿出來了一份資料,正是關于那遺產的轉交協議。
之前的時候就已經說好了,只要自己同意和傅聿西結婚,這財產就會到顧遲遲的手中。
所以同意和對方結婚,不過就是下下策。
“這是當初你母親留下來的財產,我看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合同還是盡快......”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顧諾諾就瞬間不愿意了,第一時間把合同搶了過來,撇了撇嘴。
“大伯,這件事我們既然都已經答應顧遲遲了,難不成還會反悔不成,再說了等他們兩人結婚了再簽合同也不遲。”
顧諾諾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放大了音量。
對于這傅二爺他們雖然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顧諾諾的心中卻如同明鏡一般,對方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欺騙。
她甚至已經想到了到時候這傅二爺的臉色。
“你說呢,大伯?”顧諾諾的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傅聿西的身上,沒想到沙發上的男人神色依舊。
頓時就感覺臉上一道黑線。
顧勝仁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合同,有些不甘心。
只有他知道這幾年這遲遲在顧家待的有多么委屈,前兩年被送到了鄉下,在那窮鄉僻壤的地方生活了五年。
更何況按照顧家的性格,絕對會鏟除后患。
“既然大家都在這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當初答應好的事情,而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也沒有說過必須婚后才能簽合同吧。”
“既然顧家對這件事問心無愧,為什么要百般阻攔呢?”
顧勝仁的眼神堅定,看向顧遲遲的時候眼神中盡是心疼。
這些年以來,顧遲遲受盡了顧家的白眼,整個顧家上上下下就只有自己大伯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
心頭忽然間流過一股暖流,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對于這個所謂的家從五年前就已經失望透頂。
王紅燕神色慌張,沒想到向來軟弱無能的顧勝仁竟然會這么護犢子。
“看看你這話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說了都已經這么晚了,等兩人結婚了再議不遲。”
看著對方斬釘截鐵的樣子,顧遲遲自然是知道對方說什么都不會松口,并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把大伯卷進來。
“大伯,這件事我......”
顧勝仁忽然間神情激動的抓住了顧遲遲的手,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這枚戒指,遲遲你是哪里來的?”
前些年的時候這戒指忽然間不知所蹤,要是有了這戒指,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顧家的同意。
面對大伯的激動,顧遲遲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的看向了沙發上的傅聿西。
男人并沒有開口說話,眼神中盡是玩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