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脫離鹿早川的魔爪,卻不小心把她弄摔了,蒲秋喜蹲身認真的跟她說:"鹿早川,我沒時間和你玩。"
"你!"鹿早川氣急,撐起身子一腳踹向他,"你怎么這么麻煩啊"
蒲秋喜輕易的的抓住她的腳裸,"你一個女生這么暴力……"正說著,蒲秋喜瞳孔猛地一縮。
鹿早川注意到他神色不對,下一秒,就感到了小腿上上尖銳的疼痛,一條手腕粗的綠色蛇正搖著尾巴從鹿早川身邊爬過,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蒲秋喜也被這突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的手慢慢放開了鹿早川的腳裸。"你被咬了"
鹿早川剛點頭,眼里的淚水就滑了下來,她這才意識到害怕,"有……蛇。"
"已經走了。"蒲秋喜坐在她身邊,"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鹿早川穿的是條很薄的破洞牛仔褲,她挽起褲腿,小腿上有著兩個洞,正往外滲著血。她眼淚一時止不住,"這蛇不會有毒吧"
現在天已經蒙蒙黑了,從這里下山至少要兩個小時,鹿早川一旦劇烈運動,肯定還會加劇毒液的擴散,沒到山下就一命嗚呼了。
鹿早川吸吸鼻子,哭喪著臉說:"要不我打120吧……"
"這里哪來的醫生,救護車都上不來!"蒲秋喜輕叱到,他低著頭,眉頭死死鎖著,半晌道:"對不起……"
"什么"鹿早川還沒聽清楚,就看見蒲秋喜俯身在傷口上吸血,他吐出一口污血,褐色的血液在綠草上格外醒目,鹿早川看著那血,都要被嚇哭了:"我不會死了吧"
蒲秋喜又吐了一口血,他安慰道:"不會的,我幫你把毒吸干凈。"他俯身還要吸毒血時,被鹿早川攔住了。
"你別這樣,待會我們兩個都死了,連個收尸的人都沒……嗚嗚……"
蒲秋喜頭上掉下三條黑線,他憤怒道:"鹿早川,你就不能說句好話嘛!"
鹿早川被他的怒氣嚇到了,怯懦的說:"那這蛇如果沒毒呢"
"但愿這樣。"
她聽見蒲秋喜的話,癟了嘴,"那你可就吃我豆腐了,你就不怕贏奇揍你"
蒲秋喜瞪了她一眼,繼續吸凈了毒血才抬頭擦擦嘴巴問:"你是贏奇的戀人"
鹿早川的臉"刷"的紅了,她輕輕的"嗯"了一下,然后又補充道:"可以這樣說。"
"這樣啊,難道你都快死了還要去找贏奇,可真是忠貞。"
"啊"鹿早川壓著傷口,大叫道:"你怎么這么不會說話我哪里要死了,什么又叫做忠貞"
成功逗惹了這個女孩,蒲秋喜一臉的滿足,頭點的像帕金森病人一樣,"忠貞!"
鹿早川氣的要揍他,蒲秋喜腦子一陣眩暈,他躺在草叢上休息,"有蛇叫我。"
鹿早川聽他這么云淡風輕的說,不免一陣安心。她試圖從牛仔褲上撕下布條包扎傷口,卻發現這褲子質量實在太好,怎么也扯不下來。
蒲秋喜看見了,遞了把指甲刀給她。
鹿早川剪了個開口,順利的撤下一縷布條。她邊包扎邊說:"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你還不顧危險幫我吸毒血,不對,不對,"鹿早川擺擺手,"那蛇肯定沒毒的,我們也一定會平安無事找到贏奇的。"
躺在草叢上的蒲秋喜內心五味雜陳,鹿早川這么感謝自己,自己卻一直在騙她。
"你餓不餓"鹿早川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來,"剛剛那血肯定難吃,你吃塊巧克力甜甜嘴巴。"
"我又沒吃那血,"蒲秋喜嘴上這么說,卻還是接過了巧克力放進嘴巴里。甜味在嘴里蔓延開來,他不禁開心的瞇了眼睛。
鹿早川說:"你在休息一會,我們兩個一起去找贏奇好不好"
蒲秋喜咀嚼的動作停了,他僵在那里,久久不說話,眼睛有些無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