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琴也是絲毫不客氣,在電話里大吼大叫,咆哮著叫她回去。
不然等她找來公館,就不是動嘴這么簡單了。
溫酒知道推不掉,只好先放下手里的事,打車回了溫家。
剛走進客廳,一只茶杯就砸在她腳邊。
砰的一聲,玻璃茶杯碎成片,茶水打濕了她的褲腳。
“溫酒,你個賤東西,讓你幫個忙就這么難嗎?一句話的事你都不愿做,我和你爸養你這么大有什么用?”周秀琴橫眉怒眼的朝著她吼。
溫酒不說話,繞開他,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無話可說。
祁墨卿不愿幫忙,她也沒辦法。
若她自己有通天的本領,能拿下那塊地,她肯定拿的。
可惜,她沒有。
“從小到大,你爸爸都護著你,就連你嫁人,都要給你選最好的!你呢,這么一點小事,你都不愿做,你良心被狗吃了嗎?”周秀琴一張臉氣的通紅。
“就是啊,爸爸平時對你那么好,你連一點小忙都不幫,也太沒良心了。”溫然翻了個白眼,窩在沙發里繼續玩手機。
溫酒無奈的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輕聲說道。
“媽,那塊地被別人拍了,就是別人的,總不能讓祁墨卿去做強取豪奪的事,咱們再拍其他的地不行嗎?”
“要是有其他地可以代替,我用得著去找你嗎?”其實是周秀琴娘家的哥哥,想要那塊地找她幫忙,她答應了又沒做到,覺得很沒面子。
“怎么就得非要那塊地,其他地不是地嗎?”溫酒不想說太多,直道,“反正我是沒辦法,你們想要,就自己想辦法。”
溫然點手機的手微微一頓。
眼珠子轉了轉,看向溫酒。
“該不會是,姐夫根本就不喜歡你,才不幫你的吧?”
她蔑視的目光在溫酒身上打轉,不屑的輕笑一聲。
“你這么沒情趣的人,姐夫不喜歡才正常。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把姐夫哄的開開心心,他一開心,肯定就會答應我的要求。”
她的話,點醒了一旁的周秀琴。
荒唐的注意在腦中閃過,她看著溫酒,命令的口吻。
“你帶然然去祁家住,找機會撮合她和祁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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