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恨她恨到人格丟失。
寧可丟掉素來的品德教養,也要報復她前兩天的過分論。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打她。”
“我叫你道歉。”祁墨卿跟她杠上了似的,非要她的一句道歉。
也不知是想殺殺她的銳氣。
還是真覺得她打了白薇。
白薇滿意的看著,自己一手制造起來的誤會。
心里暗暗發笑。
面上卻善解人意的咽下委屈,輕輕拉一拉祁墨卿的衣袖。
“墨卿,你不要和溫小姐吵架,我沒關系的。”她咬著點唇,欲語還休,又毫不客氣的抖她秘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說溫小姐在吃葉酸片,葉酸片哪是常人能吃的。”
溫酒拳頭硬了。
冤枉她就冤枉她。
借著冤枉她的名義,來爆她的料。
年輕人不講武德!
若是之前,有人這樣赤裸裸的在她面前,告訴祁墨卿她在吃葉酸片,估計她會慌得一批。
可現在,他都知道她懷孕了……
不對勁!
祁墨卿怎么沒反應?
他為什么,不找她對峙孩子是誰的?
也完全提都不提?
是覺得丟不起這個人,還是他壓根就還不知道?
一想到后者的可能性大于前者,溫酒立馬就有了干勁兒。
只要他不知道懷孕的事,他們之間就還有逆轉的余地。
但不代表,她可以任由白薇茶茶語。
她幽冷的目光,在祁墨卿身上一掃而過,停在白薇臉上,盯著她說道。
“對不起。”
“沒關系的,也怪我……”
啪——
溫酒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回眸看向祁墨卿,踮起腳尖湊近他,對視著他墨黑深邃的眼,一字一句的道。
“祁先生看清楚了,這才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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