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心情不好,腳又痛,更知道回去沒什么好事,索性就說沒空,直接給掛了電話。
結果不到一小時,周秀琴直接找到了公館來。
溫酒正在做設計稿,周秀琴猛地推門進來嚇她一跳。
“溫酒,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我都叫不動你了。”她邊叫嚷,還邊動手,照著溫酒腦袋就是一巴掌摑過去。
溫酒被她打多了,躲避她的手已經成了自然反應。
腦袋還沒意識到要躲,身體就做出了回應,微微一讓就避開了。
“你還敢躲!”周秀琴咬牙切齒的,追著拿手招呼,“打電話喊你回去,你竟掛我電話,怎么,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瞧不起生你養你的爹媽了,你可別……”
“媽!”溫酒打斷她的話,推開她打過來的手,“有什么事你就直說,能做的,我會盡力做。”
周秀琴這才想起正事來。
也不客氣,張口就是要地要產權,語氣那樣的理所當然。
“故城那邊有塊地,你爸爸想要沒競拍到,你讓祁墨卿想辦法,把那塊地拿下來。”
溫酒一整個無語,甚至有點想笑。
國土局是祁家的嗎?他們想要哪塊地,就要哪塊地!
祁墨卿又不是神,能把別人競拍到的地,變成自己的。
他們怎么想的啊!
“那塊地沒拍到,就拍其他的,這個事我沒辦法。”溫酒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什么態度?”被拒絕的很沒面子,周秀琴指著她怒吼道,“你不去做怎么知道沒辦法?讓你幫襯著點兒娘家,就這么為難嗎?”
“媽,你講點道理行不行?那塊地祁墨卿沒有參加競拍,爸爸沒拍到,就證明被其他人拍走了。別人的地你讓他去拿,他怎么拿?”
“怎么拿是他的事。”周秀琴越說越大聲,“祁墨卿這身份這地位的人,要一塊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怎么就不能拿?”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溫酒聲音冷冷的,略帶著諷刺。
“你……”周秀琴被氣到了,蠻橫之下她耍起潑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拿頭去撞大理石茶幾,“你今天要是不讓祁墨卿把那塊地拿下來,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這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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