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卿沒有否認。
目前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
所有參與唐小婷案件的警員都在接受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溫酒還想再分析,見祁墨卿眉宇間滿是疲憊,只好不再說,打趣道。
“祁先生,你這個敵人,有點強呀。”
“這件事你不要再管,當心有危險。”祁墨卿握著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
溫酒點頭說好。
她無權無勢,想幫忙也無能為力,倒不如置身事外,好好保護好自己。
翌日早上。
溫酒照常上班,剛走到大廈門口,就被人從后面撞了一下。
撞得她一個蹌踉,往前竄了好幾步。
文件落在地上,唐子明彎腰去撿,起身時見溫酒轉身看向自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歉疚的開口。
“很抱歉,你還好嗎?”
對方并非故意,溫酒也不好追究,說了句沒關系就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唐子明攥緊手中的文件。
眼鏡片上,映出他眼里嗜血般的兇光。
溫酒到辦公室,剛坐下沒一會兒,忽聽有人喊。
“溫酒,你的花。”
溫酒抬頭一看,一個陌生小伙子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辦公室門口。
什么情況?
她沒買花啊!
“溫酒,溫酒是在這里嗎?”小伙子見沒人認領,又繼續喊。
看熱鬧的同事,紛紛轉頭看向溫酒。
溫酒無法,只得站起來去收花。
“小哥,我沒有買花,你是不是送錯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