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出去的那一瞬,溫酒第一反應趕緊用手護住肚子。
咚的一聲,她額頭重重地撞在樹干上,頓時昏天暗地,天旋地轉。
溫熱的血從額上緩緩流下,她失去知覺般,無力的倒在地上。
歹徒走近,兇神惡煞的一腳踢在她腰上:“賤女人,還敢踹老子。”
溫酒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盡力的用手護著肚子。
在這一瞬間,她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若是逃不掉,她可以主動取悅他,只要不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老子今天不搞死你,就不是男人。”歹徒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手抓在溫酒肩上,外套、底衫,連同肩帶一把扯下。
溫酒腦袋痛的無法動彈。
心里的屈辱就如被扒了衣服,丟在大街人任人圍觀。
她咬緊牙,告訴自己如果她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一定會拔了他的舌,宰了他的手,斷了他的腿,挖了他的眼。
“我們換個地方,我來伺候你,怎么樣?”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溫酒還是不想放棄。
“少跟老子甩手段。”歹徒顯然不吃這一套。
跟他做買賣的人可交代過他,抓到人就立即找地方辦了。
拖的越久,被人找到的幾率就越大。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怕我能跑嗎?”溫酒艱難的抬起一只手,將被歹徒扯下的衣服拉上來。
“老子就喜歡野的。”見她有所反抗,歹徒用膝蓋壓住她肚子上,野蠻的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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