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和逸恒6月28號就要訂婚了,雖然說到時候不會邀請你去,但是可以讓你知道這件事。”
白思敏神情一滯,腦袋“嗡”了一聲,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我和逸恒6月28號就要訂婚了”。
看著自己成功的把白思敏打擊到了,葉輕染心情不錯的離開了洗手間。
說實話,有人天天惦記著自己的未婚夫,那種感覺真的不怎么好。
特別是這種還冒出來挑釁自己的覬覦者,更是影響心情。
既然白思敏這么不識趣來找自己的麻煩,惦記自己的未婚夫,那她不介意也打擊打擊白思敏,最好能讓白思敏死了不該有的心思。
不死心也沒事,反正她成功的氣到了白思敏。
走出洗手間三米遠的時候,葉輕染聽到洗手間傳出鏡子破碎的聲音以及憤怒聲。
她搖搖頭,哎,這位白家大小姐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不咋地啊。
“輕染,鄧師兄說看見白思敏也去了洗手間,你們是不是碰到了?她有沒有為難你?”
沈海斌見葉輕染過來了,關心的問道。
他不是認識白思敏,不過也聽說過白家兄妹和葉輕染搶生意的事兒,更知道白思敏做這些針對葉輕染的事兒都是因為喜歡洛逸恒,而洛逸恒喜歡的是葉輕染。
鄧宏昌告訴他看到白思敏也去了洗手間后,他就擔心白思敏會為難葉輕染。
雖然說葉輕染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吧,但作為表哥難免會擔心葉輕染。
葉輕染輕輕一笑,“放心,她欺負不了我的。”
沈海斌聽葉輕染這話就知道兩人碰見了,不過看葉輕染這輕松的表情肯定沒有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