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于是,為了父母的幸福,兩個小家伙,正在成長期,卻被迫被封了五感。
又過了百年,當初被她送去通神臺上的風玉、鳳司晨、陳留安、藍風靈相繼醒來。
四人來苦山見江離聲道謝。
兩百年通神臺治療安養,讓四人神魂已穩,修為也各自漲了些。
當初在女幾山,裴檀意殺機太盛,江離聲沒怎么仔細打量風玉,如今一看,這位風氏一族的家主,端的是皎若朗月,他對江離聲道謝,江離聲亦感謝他,留他在苦山小住了幾日,才放他回了風氏一族。
對比風玉,鳳司晨卻不急著回合歡宗,他覺得苦山很好,風景秀美,江離聲的日子過的愜意,他足足留了半年,才帶了不少靈植,戀戀不舍離去。
陳留安和藍風靈早在醒來時就商量好了,不想回太乙,試探地問江離聲,能不能跟安如許和陸少凌一樣,他們倆也留在神域?
江離聲自然沒意見,所以,他們倆美滋滋地在苦山陪了江離聲一年,在溫別宴和曲池喬列行來給江離聲診脈和處理公務時,才跟著二人回了神域。
又百年后,秦封行醒了過來。
他倒是沒與前面四人一樣,來苦山特意拜見江離聲,而是跟著玉無塵,安然踏實地留在了神域,整日修煉斗嘴,玉無塵將活不客氣地勻給了他一大半,他倒是也沒什么意見。
昆侖的一眾人等本來還盼著宗主回去,如今聽說宗主醒來并不打算回去了,差點兒沒忍住去神域給他請回去,但知道人家神域對宗主有救命之恩,終究忍住了,作罷。
又過了兩百年,葉星辭才醒了過來。
他醒來后,修為大漲,堪比玉無塵、秦封行。
玉無塵當即贊揚,“好小子。”
秦封行也感慨,“自古英才出少年。”
葉星辭是最后從通神臺下來的人,他單獨來了一趟苦山。
他來那日,江離聲正為了幾顆寒食果跟衛輕藍生氣,她指著炙熱的大太陽,對衛輕藍不滿,“衛師兄,你看看,這大熱的天,我多吃一個怎么了?你是想熱死我嗎?”
其實這純粹是無理取鬧,她身為神主,根本不會多熱。就是寒食果脆甜汁多,她愛吃而已,吃一個,根本不夠塞牙縫。
衛輕藍無奈哄她,“過幾日再吃,這東西入腹生涼。”
江離聲眼巴巴看著,“我就再吃一個。”
“不行。”
“衛輕藍,你不愛我了。”
衛輕藍扶額,“別鬧。”
江離聲重重哼了一聲。
衛輕藍想繼續哄他,察覺有人來,轉頭看去。
葉星辭輕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衛輕藍笑看他一眼,“來的正是時候。”
否則這人吃不到鬧脾氣,不知道要跟她鬧到什么時候。
江離聲果然不好意思再鬧了,驚喜,“葉師兄,你總算醒了。”
葉星辭含笑,“是,我來拜見神主魔主,當初在太乙,答應過神主的事兒,即便過了五百年,也不曾敢忘,特意來見,且拜別兩位。”
江離聲聞笑,“五百年了,巫師叔和周師叔勤勤勞勞地守著太乙,等你回去等的花都快謝了。如今知道你醒了,怕是會開心瘋。”
衛輕藍很有算計地說:“五百年都過去了,倒也不急于一時,等過了夏,再走也不遲。在苦山多住些日子吧!”
江離聲聞轉頭瞪衛輕藍,這人是故意讓她因為有人在,不少意思跟他鬧吃的吧?還過夏,好有心機。
葉星辭懂衛輕藍的意思,失笑,看了看被他收起來空空如也的手,痛快應下,“也好,便聽魔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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