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聲的這艘飛舟,里面有三個房間。
江離聲伸手一指,師姐師妹們跟我住這個房間,楚師叔和小師弟住最邊上那間,其他的師兄們自己找地方待著吧!
說完,她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師兄們面面相覷,有一個人小聲說:江師妹,你這飛舟上,不還有一間房間嗎給我們住不行嗎
不行,那間房間我要留著呢,哪兒能讓你們幾個臭男人污染。江離聲拒絕。
幾人頓時垮下臉,明明有多一間房間,卻不給他們用,果然還是那個對他們冷血無情的小師妹。
另一人羨慕地看著席季禮,席師弟,楚師叔是長輩,被區別對待也就罷了,為什么你能被區別對待是因為你的臉長的好看嗎
席季禮看了一眼被江離聲留著的那間房間,若有所思,回答,可能是吧
幾人扎心。
三個女孩子看著被太陽暴曬的空艙,和幾個師兄弟喪喪的臉,齊齊舒了一口氣,還好她們是女孩子,趕緊跟著江離聲進了房間。
山膏嗷嗚一聲,對里面喊,那我呢
你睡地板。江離聲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山膏:……
它看看自己,又看看另外那三人,好吧,這三人跟它一個待遇,它寬慰三個大男人,我是它的靈寵,也沒有房間,你們就別傷心了。隨便找個地方待著吧!
三人看看山膏,沒覺得被安慰到,人混的跟獸一個等級,不是什么臉面有光的事兒。齊齊嘆了口氣,只能找了個地方待著。
房間寬敞,里面擺了一張床,一把椅子,再沒別的了。顯得地方很大。
江離聲看著這樣的房間,真覺得自己的師傅是個糙人,盡管飛舟打造的很華麗,但里面的一應用具,卻沒到位,哪像衛輕藍的飛舟,里面是應有盡有,房間內舒適極了。
她從儲物戒里拿出衛輕藍的那張暖玉溫床,放在了房間里,一屁股坐上去,對著三個進來的女孩子們說:你們睡那張。
三人點點頭,沒人有意見。
小師妹婁千藝最識貨,看看兩張床,對比了一番,睜大眼睛,江師姐,你這張床……好像是暖玉溫床
是啊。
婁千藝靠近兩步,驚嘆,真的是哎。江師姐,我能摸摸嗎我不跟你睡,就摸摸。這可是稀世罕見的暖玉溫床啊。
江離聲搖頭,果斷說:不行。
婁千藝眼巴巴的,真不行嗎我就摸摸,又摸不壞。
江離聲堅決搖頭,不行,男人和床,都不能讓人亂摸。
婁千藝:……
這關男人什么事兒啊!
她聰明地后知后覺,驚訝,江師姐,這床……是男人送你的
哪個男人送了張床,連讓人摸一下都不準許
江離聲口出驚人,昆侖的衛輕藍衛師兄啊。你說,我能讓你亂摸嗎
啊婁千藝傻了,昆、昆侖的衛輕藍……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