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依舊還是原來的山。
可是層層霧氣,卻讓一切變得模糊了起來。
而且,感覺不太對。
這更像是一種幻化出來的敬山,而不是事實上的敬山。
所以,這是什么呢?
幻像?
想想沐修雨最后說的一句話,東姝覺得極有可能。
而步景陽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低喝一聲:麻煩了。
聽步景陽這樣說,東姝便知道,眼前的情況,他大約是知道。
可是東姝卻并不急著第一時間問出來。
萬一,原主也知道呢。
自己問出來,豈不是很奇怪。
而且自己如今保持著高冷師姐的模樣就好,其它的,并不需要多問。
總有好奇的小蘿卜頭會問,而且步景陽身為帶隊的大師兄,也會及時的跟自己的小師弟們解釋一波的。
所以,不需要擔心。
躺等就行。
聽到步景陽低咒一聲,馬上就有好奇的小師弟小聲問了一句:景陽師兄,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這一片山似遠似近,似有似無,小師弟心里也是很慌的。
其它人也是好奇,所以將好奇的目光放到了步景陽的身上。
而步景陽在輕輕抿了抿唇之后,這才解釋道:敬山底下,壓的是妖族幾百年前,一只作亂的妖獸,當時是仙界和妖族聯手將他壓制了,不過他的魂魄一直不散,每隔十幾年,或是幾十年,便會作亂一次,這個時間沒有規律。
說到這里,步景陽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濃度變深的霧氣,眉眼透著擔憂接著說道:他一作亂,整個敬山便會變得很不一樣,危險與機遇并存,他的作亂像是開了一次密境,可是他比密境危險,而且危險比機遇更多。
那他是想吸食這些人的魂魄,增強自己,然后沖破這個束縛嗎?其中一個小師弟腦洞還挺大的,聽到步景陽這樣說,想了想后直接問了出來。
很不巧,他問的正好也是東姝疑惑的。
既然是危險高過了機遇,那么是不是意味著,那只還有余力作亂的妖獸,其實是想吸食更多修仙之人,或是魔族,或是妖族之人的魂魄,然后來強大自己呢。
對于這個問題,暫時還沒得到結論,所以步景陽也不敢亂說。
所以,想了想之后,這才搖搖頭道:這個暫時還沒得到證實,需要進一步觀察之后再說,而且他的作亂很沒有規律,這一次,算是咱們失手了。
帶著一群小蘿卜頭過來歷練,結果碰上了妖獸作亂。
想想也是難受啊。
這都是師門最近兩年,收到的最有天賦的后輩,如果在這里出了意外。
平煙宗在幾年,甚至是十幾年之內,都要翻不了身了。
這個就麻煩了。
步景陽有著深深的擔心。
夢綠也是擔心的。
她跟在東姝身后,四下打量著,同時手悄悄的摸上了東姝的衣角,小小的拉了一下。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更讓她有安全感。
第一次出宗門歷練,便碰上這樣的事情。
毀天滅地的感覺。
但是,總覺得有東姝在身邊,似乎又很穩。
東姝:???
是誰給了你這樣的錯覺,我自己暫時都沒覺得穩好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