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蒼白的唇,“你不是恨我在車上那樣對你?應該巴不得我全身潰爛流膿,最好痛到滿地打滾,你樂意看到的,還哭什么?”
姜幼咬了咬唇,再也說不出違心的話,“我是恨你,但我也見不得你受傷,這些都是你說的,不是我心里希望的,你嘴巴怎么這么毒,對別人不留情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咒自己?”
“我又死不了。”
姜幼因為他這句話沒繃住,眼淚流的更兇。
池妄一瞧她哭的樣子,頭更疼了,“這就是我不想告訴你的原因,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跟死了老公一樣。”
哭得他心痛死了。
姜幼眼淚汪汪,聽見他這樣說她,忙把眼淚憋回去。
你才死了老公。他怎么還能開這種玩笑!
“你痛不痛啊?”
池妄哼道,“沒你打我那一巴掌痛。”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姜幼迅速漲紅了臉,臉頰都燙了起來,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后去。
尷尬又窘迫地小聲說,“是你禽獸不如。”
“我本來就禽獸不如。”
他一把將她拽到沙發里,手指擒著她的下巴,灼熱的盯著她的眼睛。
姜幼不躲不避,睜著水潤的杏眼兒,望著池妄英挺的容顏,心跳漸漸失衡............
安靜且曖昧氣氛在彼此間蔓延,池妄把姜幼的唇親的紅腫,伸手摸向她平坦的小腹。
這時賀詞推開門進來,一看就尷尬了。
“不好意思,我有打擾到你們嗎......”
池妄沉著臉,“你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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