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視線微頓，他自然知道姜幼為什么道歉。

她什么也不問，懂事的過分。

池妄眼里一片淡然，“下次別這樣了。”

姜幼低垂著腦袋，指甲掐著掌心，“好，知道了。”

池妄去茶幾那邊掐了煙，轉身去穿衣服。

姜幼跟著他去衣帽間，“你要出門嗎？”

“嗯。”

池妄要脫浴袍，瞥見她站在衣帽間門口，眼里怔怔的。

他心里一軟，大步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今晚不能陪你吃飯了，想吃什么，我叫賀詞給你買過來。”

姜幼仰頭看著他，凌亂的黑發滴著水，棱角分明的眉眼被昏黃的燈光籠罩，眼里的溫柔有些虛幻，不知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她也只能假裝相信。

“不用了，我不餓。”

姜幼說，“你穿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她在電話里聽見了，他要陪安雪去吃飯。

姜幼下樓去，把飯菜都端進廚房藏了起來。

等池妄換完衣服下樓，過來抱了抱她，就匆匆跟賀詞出門了。

姜幼目送轎車離開。

她猜想，池妄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

姜幼覺得自己在這里待著沒什么意思，這里不是她的家，她想回家了。

但在走之前，她還是要跟池妄說一聲。

隔天，她打電話給賀詞，詢問池妄在哪里。

“賀詞，你能不能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要跟他說。”

賀詞支支吾吾，“姜小姐，池總在忙......”

姜幼知道這是借口。

但她聽見電話里，有人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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