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家,內院。
這是一座僻靜小院,院落正中間有著一株十米來高,通體散發著淡金色光暈的樹木。
饒是寒冬時節。
這棵樹依舊是蔥蔥郁郁,生機飽滿。
"寧大師,我家老祖宗就在里面!"留燴椿恭敬的說道。
留海、留聲和留影三兄弟則是跟在其身后。
寧無缺點點頭,跟著留燴椿進入院中。
剛一進屋。
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極為刺鼻的藥味,其中更是夾雜著一種如同腐尸一般的惡臭,只不過被那藥味給掩蓋之后,并沒有那么的明顯罷了。
寧無缺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床榻之上。
一個形容枯槁,骨瘦如柴,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蒼老身影靜靜的躺在那。
在他的心口處有著一條貫穿了整個左胸的傷痕正肆無忌憚的裸露在空氣中,上面的血液依舊鮮紅,好似剛剛被人剖開一般。
依稀可見在血肉之下跳動的心肺。
嘶!
寧無缺倒吸一口涼氣。
在其身后的欒弘毅二人也不由的皺起了眉。
"師尊,這傷……"
欒弘毅壓低了聲音,神色無比凝重。
寧無缺點點頭,沉聲道:"非人力所傷,應該是某種妖獸的利爪將其破開……"
"不愧是寧大師,一眼便是看出老祖宗的傷非人力所為。"
留燴椿點點頭,看著寧無缺的目光愈發的明亮,眼中更添了幾分希冀之色,"老祖宗的傷是在半個月,前往青芒果園巡視的時候,遭遇一頭神秘妖獸襲擊所至。只是到目前為止我們也沒能找到那頭妖獸,只能對外宣稱是老祖宗壽元將盡……"
留海沉聲道:"這半個月來,我們也曾四處求藥,但哪怕我們耗費高昂代價前往南疆購買了大名鼎鼎的百草堂金瘡藥,都無法讓老祖宗的傷口愈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老人家一點一滴的流干體內的血液,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這一次便是留影和留聲也是抿著嘴,一不發。
不管他們如何爭斗。
但如果老祖宗身死,留家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對他們而都不是好事。
留燴椿心情忐忑的問道:"寧大師,不知我家老祖宗的傷……"
"先容我看看再說!"
寧無缺徑直朝著床榻走去。
"等一等!"
留聲眉頭一皺,看了眼欒弘毅二人,臉色有些難看,"我留家都已經愿意付出傳家之寶為酬勞,為何你們兩位卻不出手,反而是讓你們的徒弟出面這是看不起我留家嗎"
留影神色不善:"我留家可是付出了高昂代價,你們卻想著糊弄了事"
在許多的行業之中。
年齡便代表著經驗和能力。
他們之前以為寧無缺只是欒弘毅二人的弟子,代表他們出面與留家接洽罷了。
可現在卻看著寧無缺親自出手,而欒弘毅二人則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樣子。
一下便是讓得二人心生不滿。
欒弘毅瞟了他一眼,搖頭道:"他可不是我們的弟子!"
"嗯連弟子都不是那他……"留影二人眉頭皺的更深。
而不等他們說完。
一旁的司徒邑已經是挺直了腰桿,露出一副驕傲的神色:"他是我們的師尊!"
"呃……"
留影二人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師尊
他們的目光不斷在寧無缺和欒弘毅二人身上來回掃視著,懷疑道:"你們沒在坑騙我等那小子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師尊"
"少見多怪!"
"不知所謂!"
欒弘毅二人一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