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候飛了,它迷茫,明明它都放棄了,靠著莫大的毅力,還祝福了一下,七哥為什么還打它
陸隱惱怒,混賬死猴子,等等,忘了問它無上祖大墓的事了,想著,隨手一招,鬼候又飛了回來,毫無形象的砸在地上,發出哀嚎。
七哥,為什么打我,鬼候揉著腦袋,很委屈的看著陸隱,它自認今天男人了一把,很豪爽的放手與天麓冰鳳一族的感情,得到的不是贊嘆,居然是毆打它想不通。
陸隱還不解氣,看鬼候這樣子就想再踹一腳,但還是沒有,他怕自己不小心把它踹死了。
天麓冰鳳一族是你的,沒人跟你搶,陸隱沒好氣道。
鬼候先是一愣,隨后狂喜,真的七哥,你不跟我搶。
滾蛋,我沒閑工夫跟你搶,陸隱不爽。
鬼候大笑,謝謝七哥,哈哈哈哈,七哥你實在太偉大了,我鬼候今生今世報答七哥的恩情,七哥太偉大了,七哥,行了,別廢話,我問你,無上祖大墓在哪。
鬼候眼睛一亮,星河底,確切的說,是文風流界邊境的星河底。
星河底陸隱看過去。
鬼候道,當初無上祖將自己埋在了文風流界邊境星河底,而我,也是在星河內走出,去往巨獸星域,記得以前跟七哥說過,我誕生自無上祖的影子,由無上祖血液而化,所以可以帶七哥找到無上祖的尸骸,可惜七哥你一直沒興趣,現在想去嗎我帶你去。
星河底有一個大墓,陸隱問道。
鬼候道,也不是什么大墓,就是埋骨之地。
無上祖為什么將自己葬在星河底,他好奇。
鬼候搖頭,我不知道。
你是在無上祖死前所化。
是,死前很久所化,親眼看過無上祖與第六大陸一位祖境強者死拼,那個祖境強者直接被無上祖吞噬,而無上祖也因為受傷太重,半個身體都沒了,最終只能埋骨而死,說起這個,鬼候聲音低沉。
祖境,對于陸隱來說已經不是太遙不可及了,無上祖雖然厲害,卻也不會超越夏神機他們,對于無上祖的尸骸,他興趣不大,除了尸骸,無上祖可有資源留下。
鬼候苦澀,沒有,無上祖有凝空戒,卻帶著半邊身體被打沒了,埋骨之時什么都沒有。
陸隱搖頭,沒有了興趣。
無上祖的尸骸對于巨獸星域價值很大,但對他,價值并不大。
如果他擅長研究強者血液,那還可以找找,但他并不擅長在死人身上做文章。
七哥,雖然無上祖沒有資源留下,但它身體龐大,那些骨骼,血液應該都有用,就算毛皮也有用,要不要找找,鬼候攛掇,它一直攛掇陸隱去找無上祖大墓,但陸隱始終沒去。
現在他也沒興趣,應該說暫時沒興趣,四方天平威脅即將到來,先解決這件事再說。
你還有什么事,陸隱瞥了眼鬼候,有些嫌棄的問道,這死猴子越看越不爽,當初還想壓在自己頭上。
鬼候沒有察覺陸隱的不爽,舔著臉笑道,額,有一個,那個,七哥,你看,能不能在天上宗所有人面前冊封天麓冰鳳一族為我的后宮。
話音剛落,身體飛了,被陸隱一腳踹飛,死猴子,得寸進尺。
鬼候剛被踢飛,那個方向,命女來了,怪異瞥了眼哀嚎的鬼候越飛越遠,來到陸隱身前,道子。
陸隱呼出口氣,壓下被鬼候搗亂的心情,跟我來。
換了個地方,陸隱直接道,巨獸星域一事還要多謝你,不是你干擾補天,我未必那么順利。
命女道,應該的。
陸隱看著命女,想我怎么感謝你。
命女目光一閃,請道子不要插手我與補天的事。
你想搶他的命運之書,陸隱反問。
命女道,命運之書屬于命運,我是命運唯一傳人,理應是我的。
陸隱淡笑,補天國師面對他甘愿送上命運之書,盡管是牟定他看不了,但這個態度讓他滿意,而命女則是一定要得到命運之書,真是天差地別的態度啊。
如果自己無法借助辰祖之力,這些天上宗時代的強者態度只會更惡劣。
我不干預你的事,不過補天的命運之書,在我這,陸隱淡淡道。
命女詫異,在道子這。
你算不到,陸隱揶揄。
命女搖頭,我沒辦法卜算到道子,道子執掌始祖之劍,超脫命運,不是我們能卜算的,即便借助命運之書也卜算不了。
在命女認知中,之所以卜算不了陸隱是因為始祖之劍,但補天和采星女就知道,即便沒有始祖之劍,他們都卜算不了陸隱,而這點,貌似沒人告訴過命女。
道子,命運之書,命女開口,遲疑了一下。
陸隱看著命女,隨手一招,宇字密發動,命運之書出現在手上。
命女目光少有的激動,在她那個時代,命運之書只有命運能掌控,即便她是命運的弟子也無法接觸,而今,命運之書距離她那么近,近到觸手可及。
她想拿走,但卻要看眼前這個人的態度。
命運的傳人,何時這么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