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凄凄慘慘,忙著洗澡,找毛毛蟲。被我抓到了,我一定要丟到他衣服里!
第二天,凌洲就這件事找了蕭忘。不知道是哪個壞蛋,竟然往我床上放毛毛蟲,氣死我了。
蕭忘哥,你快將人找出來!你看我的這里還癢還紅呢。
蕭忘:.......我給你拿藥,抹上就好了。
蕭忘心中愧疚,給被他連累的凌洲親自抹了藥。凌洲很感動,還是蕭忘哥你對我最好,我一定會找到罪魁禍首的,敢放我毛毛蟲,我一定要回敬。
蕭忘還來不及說話,凌洲就聰明地找到了罪魁禍首。蕭忘哥,一定是周不做的吧,昨天輸了他不服氣,故意整我的。
除了他我想不到別的人了,他也太幼稚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蕭忘:......你才幼稚,全家就你最幼稚!凌洲還很快想到了新主意蛇怎么樣就那種菜花蛇,沒毒的,找到了之后我給周不放回去,嚇死他報仇。
蕭忘:......你嚇他報仇可以,但周不一定會再放回來。想象一下掀開被子,忽然發現被窩里一條蛇的場面,或者天降一條蛇,掉到你身上的場景,蕭忘覺得這件事還是暫時告一個段落吧。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件事實在不劃算。不管有毒沒毒,蛇還是別招惹了。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是先休戰吧,不然沒完沒了。蕭忘以楚星辰有身孕,不能見蛇,免得驚嚇到她為由,阻止了凌洲的‘報復大計’。在蕭忘和周不在進行,不知道算是幾歲的‘宮斗’時,楚星辰正忙著正事。雖然蕭忘和凌洲知道楚星辰懷孕了,但因為老太醫他們的態度,還怕弄錯了,所以消息對外是保密的。楚星辰上朝再次面對催生,心態完全不一樣了,針對進新人選秀的建議,也是強硬拒絕了。老太醫他們每日一診,一直診了五日,依然是三月身孕,終于確認沒有弄錯。他們無法解釋之前的脈象,但診來診去,最后慢慢將胎兒和那修復楚星辰身體的生機,也就是圣蠱聯系在了一起。之前疑似圣蠱的東西出現在楚星辰身體里,卻絲毫沒有頭緒。診出楚星辰懷孕,那圣蠱的感覺還在,不免想到了一起。程鏗再次來診脈,確認了他們的猜測。雖然得皇嗣出生才能確定,但不出意外,一直在修復陛下身體的圣蠱,就是皇嗣體內的圣蠱。
所以,并非楚星辰體內無緣無故有了圣蠱,而是因為她懷孕了,體內才有了圣蠱。算算時間,也對得上。所以,是回歸的小冰塊,還沒出生就幫助了母親,替她修復身體。楚星辰內心一片滾燙,感動又難受,是因為我身體不好,圣蠱修復我身體,所以胎兒才虛弱得診斷不出來,到現在還弱。
她猛地抬頭,程鏗,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阻止圣蠱生機再修復我的身體。
胎兒要緊,我必須保證胎兒的健康。
從來只有胎兒從母體里吸收營養生機,讓自己成長的,還從沒有母體從胎兒吸收生機的。之前她還高興身體變好了,可如今卻只覺得難受。她何德何能啊,之前就沒保護好小冰塊,結果現在再來一次,還是小冰塊先保護了她。程鏗有些為難,微臣暫時也不知怎么改變,之前還未曾有過這樣的記錄。
吳國皇室歷代懷胎,就算生下的孩子有圣蠱,也沒有事先察覺圣蠱的情況,更沒有胎兒體內的圣蠱幫母體修復身份的記錄。這是之前根本沒有的事。程鏗答應下去研究看看,楚星辰和周不不免要再次仔細研究一下吳國皇嗣的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