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筆心里七上八下,"三公子,送到了,保證送到太女殿下手里了。""那她怎么..."怎么還是這樣呢!楚星辰之前怎么答應他的,現在卻敢這么對他,謝自清徹底坐不住了,"我親自去見她,我要問清楚她什么意思!"
可惜謝自清在大門被攔住了,他還在被禁足呢。楚星辰和凌洲蕭忘說著話經過玉華殿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一陣吵鬧,"怎么回事"
本來說得興致勃勃的凌洲都停了話頭。凌洲因為炕不小心說起了北疆的經歷,楚星辰聽得認真還追問了幾句,讓凌洲更是來了興致,嘰里呱啦說了一路,離開北疆三個月,進宮一個月多月,凌洲語氣里充滿了懷念。凌洲說得興致勃勃,蕭忘相對沉默許多,看玉華殿吵鬧剛要詢問,玉華殿的大門就被沖開了,謝自清出現在眾人面前。原來是看守大門的宮人聽到請安聲,以為太女來看謝自清了,恍神心虛了片刻,就被妙筆給推開了。謝自清有些狼狽的站在門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星辰左擁右抱攜兩人過來,有說有笑的好不快活,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殿下還真是好興致。"
謝自清僵硬對著楚星辰行了一禮,一字一頓開口,聲音嘲諷。"本來挺有興致的,不過現在也被破壞了。"
楚星辰聲音冷淡,比聲音更冷淡的是她的眼神,以前她看他的眼神全是癡戀,讓他很是厭煩,可今天她看他的眼神卻像是看什么陌生人,眼里完全沒了那些癡戀。這怎么可能呢謝自清看著楚星辰的眼神,只覺不可思議,連帶著蕭忘問他話,他都忽略了還有些不耐煩。"謝自清,沒聽到蕭少卿的話嗎"
楚星辰皺眉。謝自清忍耐看向蕭忘,"蕭少卿有事請稍后,我有幾句話要和殿下談。"
他說話看似客氣,卻滿是傲氣,沒等蕭忘回話就看向楚星辰。"殿下,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說完直接往回走,想讓楚星辰跟著他回玉華殿,結果走了兩步發現不對,回頭就看到楚星辰站在原地,根本沒動。"我沒什么話跟你說,還有,謝自清你見到他們兩個不知道行禮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一個侍君,東宮最低地位的存在,見到誰都要行禮的。謝自清臉瞬間青了,眼神閃過屈辱和震驚,楚星辰她怎么能讓他向這些人行禮。他被氣得厲害,因為重病還沒痊愈,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最后直接搖晃了幾下,竟然直接氣暈過去了。看著暈倒的謝自清,妙筆大急,急忙上前,"三公子!"
謝自清徹底失去意識前,仿佛還聽到楚星辰嫌棄的聲音,"一個大男人竟然說暈就暈。"
謝自清覺得太荒唐,心想楚星辰看到他暈倒肯定只會著急,還覺得是他幻聽了,可實際上沒有。楚星辰是真的無語又嫌棄,謝自清他一個大男人竟然也玩這一套逃避行禮。楚星辰嘖嘖,"堂堂名家儒士之后,禮儀卻如此..."她似是很失望,看向蕭忘道,"蕭少卿,等回頭找一個精通禮儀送到玉華殿,好好教導謝侍君禮儀,免得下次又鬧笑話。"hh